“忒忒忒!”
江早早的神識從福寶神廟中離開,飽飽地睡了一覺,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就聽見了外面的聲響。
誒?這好像是白馬馬又在忒人了。
江木一把拿著糧草,一手護者臉,連連後退。
“忒忒忒!”
白馬踏著馬蹄,居高臨下的斜睨他,臉上彷彿是人類才有的不屑表情,不允許任何人靠近。
愚蠢的人類竟然給它吃幹掉的草!它怎麼能夠屈尊降貴吃這麼難吃的東西!呸!
“哥哥,你和小白在玩什麼呀?”
江木一轉頭就看見江早早仰著頭看他,一張小臉白裡透紅,眼裡盛著稀碎日影,活像個福寶娃娃,讓人喜愛不已。
“妹妹你離遠一些,小心馬口水噴到你。我餵給它吃糧草,它也不吃,太挑食了。”
說要他陡然意識到,自從妹妹出現,討人厭的白馬就安靜了下來,一副躺平任擼的模樣。
白馬從背後踢了他一腳,“噠噠”來到江早早的面前,前腿彎曲,任由江早早摸摸腦袋。
江木頓時受到了一萬點暴擊。
“哥哥,你把草料給早早吧。”她一把手抓不住,兩手捧著糧草,送到白馬面前,“白馬馬再不吃你可就要餓肚子了。”
“它不吃這種草料。”身後突然想起沈輕遲的聲音。
他起了個早練武功,只覺得最近受益匪淺,不想浪費大好的機會,攜帶者一身露水回來。
“那它吃什麼?”江木詢問,卻忽然看見他表情僵住。
那把糧草夾雜著枯萎的黃尖,被江早早一口一口喂著,白馬正吃的歡。
白馬:哎呀,真香!
沈輕遲:……
“乖馬馬,吃飽飽哦。”
沈輕遲滿臉無語,但對於白馬的倒戈也見怪不怪。“噎死算了。”
江早早一股腦塞進了它的嘴裡,直到它打了個飽嗝。之後騎著它和眾人一起趕路,一路上回蕩著“噠噠噠”的馬蹄聲。
“早早慢一點”
“孃親放心,小白可乖了。”
想起白馬之前土匪般的霸道行徑,李氏選擇不做評價。
李氏最初總是因為前車之鑑,擔心早早會從馬上摔下來,但發現白馬在她面前格外乖順之後,也放寬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