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與夜色融為一體,火苗因為風動將影子拉的巨大,他們觀察四周發現無人注意,為首的黑衣人打了個手勢,在密謀些什麼。
“確定就是這裡了?”
“這條路過來就是這些人,一看就是逃荒的,錯不了。”
“哼,等這群人睡醒就能收到我們的大禮。”
黑衣人壓低的聲音分外沙啞,滿懷著惡意,想到能夠完成主子的任務,就分外激動。
沒了這些過冬的物資,村子裡的人根本不可能平安度過這個冬天,極有可能活活凍死!
火把赤色的光影點綴在江早早如水面般平靜的眼眸中,她雙手叉腰。
“又是一些討厭的人。”
普通的女童遇到這樣的場面早已經嚇得嚎啕大哭,她卻勾起嘴角,儼然已經有了損人的壞主意。
沈輕遲墨色的眸子映著月光,泛著冷色。他呼吸重了一分,全身緊繃,死死盯著那些人,握緊防身的武器。
電光火石間,他想起蘆葦蕩處高手留下的痕跡,現在又是這些黑衣人……有誰會大費周章對付逃荒的難民呢?
“這些人是來找我的……”他喃喃低語。
這些人一定是來殺他的!他更不能連累了這些人。
江早早見他如臨大敵,正準備說些什麼,卻被打斷。
“你藏在這裡。”沈輕遲飛快環視四周,用豐富的經驗和縝密的分析判斷出最好的藏身之處,“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要讓壞人發現你。”
說著,一手就要抱著江早早藏起來,誰知被她伸出一隻手擋住,兩個人之間隔著她一個手臂的距離。
江早早抬眸看他,稚嫩圓潤的臉龐沒有一點緊張之色,“師兄,你彆著急呀。”
“不能不急。”眼見黑衣人就要點火,沈輕遲紅著眼睛,似乎下一秒就要衝出去拼命。
也罷,只要他拖住他們,這些人也不會有功夫找一個女童的麻煩。
江早早呆在這裡是安全的。
這些日子的相處,讓他們早已成為了自己人。他關心則亂,全然忘了對方從來都不是一個普通的女童,也從來沒有掩飾過自己的特別。
他蓄勢待發,已有動手的趨勢,身形一閃,卻突然聽到一陣巨大且古怪的聲音——
“哦嚯嚯嚯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