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懲治了觀前村的人,又白撿了那麼多糧食,老王頭高興壞了,一路上嘴角都扯到耳朵根了。
但一看到山洞口的情形,他的臉一下子拉下來了。
又開始了!
江家老宅的人又開始了!
咋就這麼不省事呢?啊!
他沉著嘴角,卻輕輕哼笑一聲:“這是唱的哪出啊?說個戲名兒給我聽聽。”
林氏看見老王頭的表情,以為他也看出了江木擱這演戲呢,立馬接過話茬。
“讓村長看笑話了,老四家這娃兒心眼多,在這裝得怪像,也不知是跟誰學的……”
老王頭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,“可我咋瞧著這跪得咋這麼熟練,往常可沒少練吧?弟妹這麼大排面兒,往後咱安了家,可得把你請進祠堂裡,每天三炷香供起來啊。”
江木撓了撓頭,跪在那尷尬又心虛。
這事兒雖然是他奶挑起來的,但現在明顯是他奶吃虧。
而且,王爺爺偏心偏得也太明顯……
“你!”林氏氣得半死,捂著胸口直順氣,可她又欺軟怕硬,不敢跟當了幾十年村長的老王頭硬剛。
睡在牆邊的林春花早就被動靜吵醒了,但瞧著婆婆吃癟,她可不想沾上去捱罵,索性裝睡,到這會兒還閉著眼睛一動不動。
老王頭冷哼一聲,拽著江木的手拉他起來。
這事兒,他門清!
江老四一家都不是愛主動挑事兒的,和江家老宅的人比起來,性子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江木又咋會自己去招惹林氏呢?
多半還是林氏瞧著江老四又是獻計對付觀前村人,又是撿到糧食,紅眼病犯了,沒事找茬!
林氏她咋不想想,以江老四和他閨女兒的能耐,等以後找著一塊地兒,往那一紮根,那必然會迅速抽枝散葉,一片崢嶸。
他一手牽著江木,一手牽著小早早,穿過人群往山洞裡走。
身邊的兩個小人兒正擠眉弄眼。
江木:妹妹你瞧大哥我厲害不?
江早早:厲害厲害,下次演戲記得帶上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