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宋瓷到底身體還虛著,吃飽之後很快犯困,不知不覺沉沉睡去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,她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又發燒了。
好在燒得沒之前厲害,加上看她睡得還算安穩,宋春安兩口子便給她餵了消炎藥,沒著急忙慌地要連夜往醫院送。
宋瓷也覺得如今這具小身體很容易累。
倒也不是那種虛弱無力的病重感覺,而是累得特別快,有時候說著話或者吃著飯,就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但清醒的時候又特別精神。
就好像是電池容量小的低端手機,待機時間特別短,充電頻繁,但卻不妨礙正常使用。
宋瓷覺得,這大概就是重生的後遺症吧。
她一個外來的成年靈魂,穿上一件不合身的小號皮囊,總得有個適配的過程。
好在一切尚在可控範圍內,宋瓷也不著急,消消停停在家養病。
她現在可惜命得緊!
而且,她現在也不單單是為自己一個人活著的。
反反覆覆低燒三天,眼瞅著李勝男這樣心大的人,都給硬生生熬瘦了一圈,宋瓷的病終於好了。
李勝男大鬆口氣,把三天沒洗澡的閨女給丈夫懷裡一塞,她自己仰頭躺倒,拉起被子閉眼睡覺。
“宋春安,晚上飯我不吃了,別叫我。”
宋春安穩穩抱住愣神的閨女,扯扯媳婦壓在脖子下的辮子。
“你轉轉腦袋,我幫你把辮子散開。”
李勝男在條件允許的範圍內一向講究,頭髮拿香皂天天洗,養得又黑又亮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