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雪霖又是一笑:
“他不光在這裡住,還要在你們家吃飯,住宿十元一天,搭夥二十元一天。”
朱玉琴一愣,隨後笑道:
“搭夥?可以啊,我正好閒在家裡沒事幹,幫他燒飯。”
郝楓說道:“不要專門為我做什麼菜,你們吃什麼,我就吃什麼。我也是農村裡長大的,什麼都能吃,只要能吃飽就行。”
魏雪霖笑道:“小夥子很樸素,也隨和,不難伺候的。”
郝楓笑道:
“我是來扶貧的,不是來享受的。而且苦點反而好,苦能磨鍊人。”
“玉琴嫂,那你們聊,我還有點事,就先走了。”
魏雪霖推了跳板車走出院門,“嗚——”地一聲開走了。
朱玉琴開啟東廂房的門,手腳勤快地開始收拾起來。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,床鋪整理得清清爽爽,把郝楓叫過來:
“郝,郝書記,你看怎麼樣?房子和床鋪都太小,委屈你了。”
郝楓掃視著這間十平米左右的房間,很是滿意:
“跟賓館房間差不多,不錯。以後,我就要在這裡麻煩你們了。”
於是,他就在這裡安頓下來。
沒想到吃晚飯的時候,就他和朱玉琴兩個人。
好在朱玉琴跟母親差不多年紀,不然也很尷尬。
朱玉琴客氣地給他燒了四菜一湯,雖然都是自留地裡種的蔬菜,卻也很是豐盛。
吃好晚飯,郝楓正坐在一間西廂屋的小床上玩手機微信。
這間廂屋有十多個平方,像一間私人旅館,雖然簡陋,卻收拾得比較乾淨。
這時還不到八點鐘,山村裡就靜得像沒人一樣,院子裡更是說不出的寧靜。
三間正屋裡只住著女房東一個人。
她四十多歲年輕,身材豐腴,臉蛋白淨,風韻猶存。
她是前村支書的老婆,她老公退下來後,到外地去打工,女兒在城裡工作,平時只有她一個人在家。
小山村跟大城市真的不一樣,什麼也沒有,周圍除了山,還是山,太冷清了。
郝楓感到很孤獨,只得在手機微信裡尋熱鬧。
他先給劉靜嵐發了一微信,向她彙報下來報到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