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他細緻入微地做著反偵察準備,他心裡還有朝不保夕的強烈不安感。
但楊衛飛在瘋狂中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,一直在想著逃避被查的辦法。
吃過中飯,他把吉小梅的右腳和右手綁在床架上,沒有將她的嘴巴塞上,就出門去辦事:
“吉小梅,我感覺你對我沒有真心,所以我還是要綁住你。”
楊衛飛在出門前,還用威脅性的話語警告吉小梅:
“但我不堵你的嘴上,看你喊不喊?”
“如果我走後,你在屋子裡大喊大叫,今晚我就讓你去見你男朋友。”
他的大臥室在房子東南角,窗子關緊,窗簾拉上,床鋪離窗子又有六七米遠。
吉小梅走不到視窗,她就是坐在床沿上對著外面大聲喊叫,也不一定有人能聽到。
這幢樓在小區的東北角,白天樓裡的人大部分去上班,被人聽到的可能性不大。
為了確定明天去上班時如何處置吉小梅,楊衛飛決定大膽試探吉小梅一次。
楊衛飛將臥室門反鎖,再走出去辦事。他先去醫院,謊稱感冒,掛號看了一下病,留下一張備查的病歷卡。
然後,他去街上尋找鐵鏈。
找了很多地方,他最後在一個寵物店裡,買到一根拴狗的鐵鏈。
在開車回租屋的路上,楊衛飛又買了許多吃的東西和一隻痰盂。
他真的想得很周到,連女人要用的護舒寶也想到了。
回到租住的小區,楊衛飛敏感地捕捉周圍的反應。
沒有發現異常情況,他才開啟屋門走進去。
見吉小梅躺在床上,在默默地流淚,楊衛飛走到她床前道:
“不要傷心了,心情是可以自己調節的。你只要想得開,真心對我好,就是另一個世界。你不僅擁有花不完的錢,還有一個男人專門陪你玩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讓自己變得開心一些?活得幸福和刺激一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