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慌不忙去拿來一把拖把,將地上的血跡擦淨,在水桶裡洗了一遍,再拖地。
一直把地上的血跡全部擦光洗淨,他才去把水倒掉。
時間還沒到半夜,楊衛飛一個人繼續往袋子裡裝錢。
整整裝滿六袋,他看時間快要一點了,才去樓下試鑰匙。
確定兩條銅鑰匙就是兩扇進門的鑰匙,他去別墅後面的小路上開車子。
帥哥的屍體太重,楊衛飛開啟院子,把車子直接開到別墅銅門前,走出來開啟後廂。
楊衛飛走進別墅,到二樓把帥哥的屍袋抱出來。很重,他弄得氣喘吁吁,好容易把屍袋弄進後備箱。
他怕帥哥的後腦勺上還在滲血,弄髒他的車子,在帥哥的後腦勺上包裹了一件衣服。
抱著一個沉重僵硬發涼的屍體,楊衛飛並不怎麼害怕,高智商和錢色慾望讓他變成了一個冷血動物。
輕輕關上後備廂的車門,楊衛飛不放心,又走到二樓會客室,把綁著的吉小梅用繩子系在沙發腳上,才關門走出來。
楊衛飛將別墅門和院門都關好,才放心地把車子開出去,慢慢朝別墅區門口開去。
門房裡的保安已經睡下,楊衛飛把車子開到橫槓前,自動停車繳費器上顯示30元。
楊衛飛拿出手機用微信掃碼後繳費,橫槓自動抬起來,他順利把車子開出去。
按照事先踩點好的線路,他沿著一條探頭不多的小路,往前面的南興河邊開。
開到南興河邊,楊衛飛又沿著那條沒有探頭的水泥小路,往河的下游開去。
出縣城後他一直往前開,開出兩三公里,看到一條高高隆起的拱形橋,他在橋下停車。
楊衛飛環顧四周,見周圍沒人,也沒有燈光,黑乎乎地光線很暗,他把車子開到一片樹林的邊上,才推開車門走出駕駛室。
楊衛飛沒有猶豫,開啟車子後備箱,從裡面拖出帥哥的屍袋,抱起來迅速繞上橋坡,朝拱形橋的中間走去。
抱到橋坡上,楊衛飛太吃力,只得把屍袋放到地上,一邊喘氣一邊觀察四周。
為了讓河水把帥哥的屍體向下遊衝得遠一點,楊衛飛決定把帥哥的屍體拋入河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