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靜嵐看了郝楓一眼,也做著楊衛飛的思想工作。
楊衛飛反而更加生氣,聲音更響:
“劉縣長,你不知道,上個星期,他們半夜三更,突然到我宿舍裡,又是查鞋子,又是看電腦,卻是什麼也沒發現。”
“今天,他們又沒頭沒腦來問,這讓我怎麼受得了?”
“他們要是有我犯罪的證據,我馬上跟他們走,屁都不放一個。”
郝楓和孫健華都被他說得難堪,覺得這是他心虛的表揚,也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。
可他們手頭沒有任何證據,奈何不得他,也沒辦法衝他發火。
“楊主任要我們拿了證據來找他,我們暫時沒有證據,只得先告辭。”
郝楓的話也有些不客氣:“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面,再見面恐怕就麻煩了。”
說著站起來,衝有些不安的劉靜嵐揮手打招呼:
“劉縣長,打攪了。”
劉靜嵐打出笑臉送出來:
“郝科,不要生氣,楊主任有想法,說話有些衝,我來批評他。”
郝楓跟劉靜嵐一吹一唱配合得很好:
“不用批評他,劉縣長,他只要沒問題就好。”
劉靜嵐也有些懷疑楊衛飛,如果他真的是野狼,那就不用再專門報復他。
他跟曹興旺一樣,也是自取滅亡。
郝楓乘電梯下樓,坐進檢車,生氣地一拍方向盤:
“他奶奶的,我越來越感覺楊衛飛不對頭了,可沒有證據,不能抓他。”
孫健華掉頭看著郝楓:“明天晚上,我們去伏夜守候他。”
“回局裡再說。”
郝楓坐在副駕上,自言自語道:
“我怕宋局不同意,沒有任何證據,晚上去守候一個人,一是怕白費工夫,二是影響不好。”
他們回到局裡不一會,查光輝和王衛星也回來了。
“郝科,郭允沖和胡為民,昨天晚上都沒有出去過。”
查光輝站在郝楓面前,認真向他彙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