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楓看著她開了一句玩笑:“他也有女色方面的日記?”
陸玲玲這才說下去:
“只是在他的工作日記中間,我們尋找到七條記錄,都很簡單,沒有詳細記錄女人的名字等情況。我把這幾條都用手機拍下來了,我念幾條給你們聽聽。”
會議室裡六名男女公檢人員,全都眼睛亮亮地看站她,豎起耳朵。
對這種事誰都感興趣。
“今天,她來縣裡辦事,我讓她晚上住在縣城。她同意了,開好賓館讓我過去。我沒吃飯就趕過去,與她整整纏綿了半夜,真是久別勝新婚。”
陸玲玲讀到這裡,郝楓驚喜地叫起來:
“這是一條重要資訊,這個女人肯定是曹興旺的情人,一定要查出她是誰。曹興旺的錢財也許就保管在她那裡。”
陸玲玲念第二條:
“今天到鄉下去檢查工作,華鄉長讓一個美女教師陪我喝酒,這個美女教師長得不錯,身材也火爆,我很喜歡,要跟她保持聯絡。”
郝楓聽到這裡,眼睛一亮,這不是沙小紅嗎?
他禁不住插話道:
“曹興旺原來也很好色,還有記日記的習慣。這日記,是不是他跳樓自殺的一根導火線呢?”
公檢人員都愣愣地看著他,不敢出聲。
陸玲玲又念第三條:
“昨天晚上,我老婆又跟我吵架了,說我在外面有野女人。我氣死了,真想跟她離婚。可是,唉,總是下不了這個決心。”
“野女人就是情人。”
郝楓更加來勁:“從尋找曹興旺情人上下手,也許會有收穫。”
陸玲玲眼睛晶亮地看著郝楓:
“有錢的男人大都有情人,而且都喜歡把錢保管在情人那裡。”
大家都點頭認可這個說法。
陸玲玲唸完七條女色方面的日記後,查光輝接著彙報:
“郝科,曹興旺的手機摔壞了,裡面的微信,簡訊,通話記錄,一條也沒有。我們拿著他的手機晶片,去電信部門恢復資料。”
他看著面前的記錄彙報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