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興東打進手機後,立刻撥打過去,裡面傳來關機的聲音。
他把號碼拿給顏雪霖看:“這號碼,就是‘野狼’用雷東輝身份證辦的那個號碼。”
鬱興東又到門房裡檢視探頭,這輛奧迪車從10月5號以後,天天進出這個小區,駕駛員還是那個戴口罩的男子,但車子開進最後一排房子後,就看不見了,螢幕上出現一片黑乎乎的畫面。
鬱興東對一個保安道:
“你去26號樓後面,看一下那裡一個戶外探頭,還有104室樓洞的探頭,可能被人用半透明的膠布貼住了。”
保安出去後,馬上氣喘吁吁跑回來:
“警官,兩個探頭真的被人用半透明的膠布貼住了,不細看,根本發現不了。”
“這個房客是罪犯?他犯了什麼罪?”
鬱興東不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問居會委和物業的人,還有26號樓裡的幾個業主,主要是104室對面的103室,二樓的幾個業主,有沒有看到過104室的房客,這間房子有沒有其他人,特別是女孩進來過。
103室裡沒人住,問不到情況。
“野狼”租房,看來也是經過反覆挑選的。
其他業主也都說不知道,沒看到過這個奇怪的房客。
鬱興東他們無奈告辭出來。
坐進警車,鬱興東氣得在車子方向盤上狠狠砸了一拳:
“這傢伙太狡猾了!”
孫健華想著道:
“鬱處,現在看來,還是隻有再去查詢這輛奧迪車,還有迷你車和豐田車。”
鬱興東搖頭:
“這傢伙,很可能又用另外的假身份證租了房,買了車。”
“但這三輛車還是要找。孫健華,你辛苦一些,再去交警大隊查詢這三輛車。”
“我跟顏雪霖馬上去找曹興旺。現在,曹興旺是最要的線索了。”
他看了一下時間,這時快下午五點鐘了。
顏雪霖建議道:
“鬱處,快要下班了,我們還是先回單位。晚上開個案情分析會。理一下頭緒,明天上午,再去找曹興旺。”
鬱興東想了一下,覺得也對。不能太急太熱,還是要冷靜下來,理一下思路。
晚上,他還要去59號別墅守候,看能不能發現一些新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