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經跟陸玲玲混得很熟,還親暱地叫她玲玲姐,討近乎。
“沒有啊,我們也急,不知道怎麼還不放出來?”
陸玲玲也有些無奈地告訴她:
“我們向領導反映過了,可也是沒有結果,只好再等等。”
吳豔紅掛了電話,心急如焚,好怕郝楓太耿直,在裡面遭不測。
她呆了一會,只得再次給劉靜嵐打電話催問:
“劉縣長,郝楓還沒有出來,怎麼辦啊?”
劉靜嵐愣了一下,也嘆息一聲道:
“小吳,我也很著急。我再打電話去問,看洪書記有沒有回來?有訊息,我馬上打電話告訴你。”
“嗯,好,謝謝劉縣長。”
劉靜嵐接到這個電話,更加揪心和內疚,也有些傷感:
“謝我什麼啊?我無權,沒用,眼巴巴看著一個部下被人陷害,卻沒有辦法救他。這幾天晚上,我擔心得都睡不著覺。”
說著她馬上掛了電話,因為再不掛,她就要哭出聲了。
這幾天,她也為郝楓擔心得寢食難安,真正感到無權的痛苦,勢力小的無奈。
郝楓為是我才遭罪的啊,我卻不能把他救出來。
晚上,劉靜嵐一個人坐在招待所房間裡,痛苦,內疚,默默流淚。
想到郝楓在裡面可能遭受的不測,她擔心得哭過幾次。
女人都是脆弱和多愁善感的。
當然,郝楓也是為了反腐,才遭到打擊的。
想到這個,劉靜嵐又恢復了一些信心。
她相信郝楓是個機智青年,反腐英雄,會有辦法自保的。
只要挺過這幾天,他就有救了。
“洪書記,你回來了嗎?”
劉靜嵐邊想邊給洪偉澤打電話。
“昨天晚上回來的,今天才來上班。”
“那我馬上過來,我急死了,郝楓已經被關了四五天了,不知道在裡面是什麼情況。”
沒等洪偉澤回話,她就掛了電話。
她怕洪偉澤出去這麼多天,先處理積壓的事情,又要耽誤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