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楓一個人呆呆地坐在空空如也的小黑屋裡,都快要悶出精神病了。
他一天到晚睡在那張席子上,昏天黑地,也不是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。
實在憋不住,郝楓再次站起來,走到門口,拉著門上的鐵柵欄,對著外面大喊:
“放我出去!”
“來人啊,為什麼把我關在這裡,不管我了?”
很快,一個警察走過來,怒聲喝斥:
“喊什麼喊?調查清楚情況,自然會來管你的。”
郝楓昨天也這樣喊叫了兩次,今天再次大喊,惹得那個警察非常惱火。
“那個審我的人,出去幾天了,怎麼還沒調查清楚?”
“你再敢大喊大叫,小心我打爛你的嘴巴!”
警察警告他一句,調頭就走。
他走回辦公室,儘管這時已是晚上九點半了,還是拿出手機給上司打電話:
“陸處,那個郝楓又大喊大叫了,好煩,也太氣人,你說怎麼辦?”
陸海峰想了想回答:
“我知道了,我再催問一下朱局。郝楓要喊,就你讓他去喊,不要理他。”
陸海峰掛了電話,也發了呆。
上次審訊後,他馬上去醫院調查,第二天就查清楚,不是郝楓殺人滅口,而是真的有人在殺人滅口。
那天晚上十點多鐘,洪聲濤身體恢復得不錯,重症病房主任周國慶決定,第二天上午就把他轉到普通病房。
可第二天凌晨三點多鐘,護工來病床前看他,突然發現他死在病床上。
她報告醫生後,周國慶他們等到上午上班後,叫來趙鑫華等主治醫生,對洪聲濤的死因進行確認,一致認定是心梗導致猝死。
陸海峰帶著警察去調查,問那天晚上的值班護士和那個護工。護士說十二點左右,她扒在桌子上睡著了,大概睡了四十多分鐘。
護工說,她見洪聲濤情況比較好,就在護工房裡睡了,大概睡了兩三個小時。
陸海峰調看探頭,真的如郝楓所說,從十一點半開始,重症病房的探頭變成了黑屏。問保安,保安告訴他,探頭是被人為損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