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小言越是和這兩個人走的近,小蕊就越是想把她趕出去。
原本應該屬於她的地位,全都被這個女人奪走了,如果不是她,現在站在張連成和季如風身邊的人一定是她。
都是因為路小言的出現才會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機會。
他她把這一切的過錯全都推給了路小言。
而另一邊的路小言還哪裡顧得上這些,她趕緊上了張連成的車,在路上,張連成才把大致的情況跟她說明了一下。
原來是季如風在開店的時候,突然遭遭遇了暴亂,有人到他的店裡滋事挑釁,季如風前去阻止,結果不小心被傷到,現在正在醫院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。
路小言聽完心中更是不能平靜,像季如風這樣的人竟然也會被那些地痞流氓所傷及,他們是真不知道季如風的身份還是……
就在路小言還在想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的時候,張連成的聲音幽幽響了起來,“那些人是故意的,他們一開始就是衝著如風去的。”
“季如風有仇家?”
這是路小言的第一反應,她皺著眉看向了張連成,在她的印象當中,季如風一直都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君子,所以不應該得罪什麼人才對,那為什麼好端端的有人突然襲擊他呢?
“關於這個問題,我想你應該還是問你偉大的未婚夫比較合適一些。”張連成聲音低沉,卻又無比的篤定。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路小言眉頭蹙起,她很不喜歡張連成開的這個玩笑。
“我沒跟你開玩笑,店裡的監控有清楚的顯示,就是傅靳嵐身邊的人所作所為,如果你不相信,大可以去調查監控。”
張連成的篤定讓路小言眉頭直蹙,始終抱著質疑的態度。
“查就查,如果發現不是傅靳嵐身邊的人,我要求你親自去給他道歉。”路小言的心本能的偏向傅靳嵐。
他不是這樣的人,也沒有理由這麼做。
“呵,我真替如風感到不值,你就這麼維護傅靳嵐,難道季如風在你的心中一點地位都沒有嗎?”
張連成生氣的很,明明是因為傅靳嵐的緣故季如風才會受了那麼嚴重的傷,結果路小言到頭來還在維護那個施暴者,怎麼能夠不讓他失望?
事情還沒有定論之前,你憑什麼妄自揣度我相信金蘭不會是這樣的人?
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以不愉快而告終,路小言堅決相信傅靳嵐是清白的,而張連成也將堅信這件事跟傅靳嵐絕對脫不了干係。
他清楚的在監控中看到了傅靳嵐身邊的人,那群人和他在傅氏所遇到的一模一樣,他對自己的記憶力有足夠的自信,所以一定不會是他看錯。
兩個人的心中都堵著氣,好不容易趕到了醫院,張連成趕緊去前臺詢問醫生,你好剛才被送進醫院的那個人,你知不知道被退去哪兒了?
“對,就是一個長得很帥的男人,現在還在搶救室嗎?”
路小言踩著高跟鞋連忙跑了過來,氣喘吁吁,額頭上浸出了一層的冷汗。
她的身體仍舊虛弱的很,只要稍微一運動就會喘得不得了,身體情況讓人堪憂,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她也不忘了惦記季如風。
張連成的心情複雜,他真不明白,路小言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