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悠悠有些坐不住了,她的心裡其實還是願意相信路小言的,可是如果真的把小蕊帶到了老闆那裡,誰知道自己會不會是被信任的的那一個?
如果他們都聽信了小蕊的一面之詞,那她可就要萬劫不復了。
一想到這些,她就陷入了為難的境地,到底該怎麼辦?
看熱鬧的人也紛紛屏氣凝神,皺著眉頭,一時間真假難辨,無論是小蕊還是悠悠說的話,都讓人找不到太大的破綻,好像哪邊說的都言之鑿鑿,就像真的有那麼回事兒一樣。
“好了,大家都別堵在這了,該工作的工作,該幹嘛就幹嘛去吧,接下來就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了。”
路小言從始至終都保持著睿智和冷靜,她沒有聽信任何一個人的隻言片語,也沒有相信擺在她面前的這些證據,她只遵從自己的內心。
在之前傅靳嵐就跟她說過,眼見的不一定是真實的,因為人的眼睛很有可能會遭受矇騙,
況且她已經知道了答案。
就這樣,她帶著小蕊和悠悠再一次到了張連成的工作室。
此刻的張連成似乎是有什麼麻煩事纏身,正在馬不停蹄地進行著忙碌的工作,見到路小言等人進來之後,眉頭輕微地蹙了一下,卻還是被路小言敏銳的捕捉到了。
“你現在很忙嗎?”
張連成沒有回答,而是反問了一句,“有進展了麼?”
見她們一行人進來之後,他才停止了手中的工作。
路小言指了指小蕊,“她說她從悠悠的包裡發現了我的設計圖紙,所以我帶她過來跟你彙報一下。”
“哦,這麼說確實是悠悠偷走了設計圖?”
“我沒有,都是她的一面之詞,她在撒謊。”
“如果只是我編造的話,那你又緊張什麼呢?”
小蕊見縫插針給了悠悠致命的一擊。
路小言在心中冷笑,沒想到這個小蕊還是個狠角色,知道在什麼時候該用什麼樣的手段,而悠悠在她的面前段位簡直就是不夠看的。
悠悠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換作是誰被突然冤枉了自然都會解釋吧,可是她笨嘴拙舌,又說不過言之鑿鑿的小蕊,她乾脆憋著嘴悶聲不響。
選擇沉默也是一樣的結果,選擇辯解還是一樣的結果,那麼她要怎麼做呢?
路小言在心中暗暗咋舌,這個悠悠表面上看起來咋咋呼呼,渾身充滿了鋒利,像個帶刺的玫瑰,但是還是一隻容易受人宰割的小貓,也不過如此。
不過比起小蕊那樣對手,路小言反而更喜歡悠悠,這樣性格的人,起碼他討厭一個人,全都表現在面上,不會在背地裡實現見不得人的手段。
張連成也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,他不可能被小蕊的一面之詞就矇混過去,於是也問了幾句剛才路小言之前問過的同樣的問題。
這次小蕊現在早有準備,在剛才路小言提問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心裡想好了對策,到張連成這裡對答如流。
路小言在心中暗暗叫好,沒想到這個小蕊編起話來,竟然考慮的還挺周到,有意思,是個不錯的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