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時候她都覺得是自己做的太過了,但是傅靳嵐卻絲毫沒有責怪她的意思,反而對她言聽計從,只要是她能夠提出來的要求,傅靳嵐會全力滿足。
“好了,頭髮已經幹了,記住以後不要溼著頭髮到處跑,會生病的,明白嗎?”傅靳嵐寵溺的摸了摸路小言的頭。
兩個人沉默了許久,最後還是傅靳嵐率先開口,“小言,你真的很反感我嗎?”
他每一次靠近,每一次的觸碰路小言都沒有反抗,在傅靳嵐的內心,他清楚的很,路小言其實並不排斥自己,但她為什麼不願意呆在自己身邊呢?
路小言一愣,“你怎麼會這麼想呢?”
“那你為什麼一定要非離開我的身邊不可,在我的身邊就讓你這麼難以接受嗎?”
他想來想去還是弄不清楚路小言的心思,對於女人,他了解的還是太少了。
他的驕傲總不能夠讓他去詢問明達或者是蘇夏嵐吧,所以他只好找路小言問個清楚。
路小言搖了搖頭,其實她並不反感傅靳嵐,只是不喜歡被過於拘束而已。
況且現在的他根本就配不上付錦蘭,對於他而言,簡直就是望塵莫及。
“靳嵐,現在的我根本不配和你站在一起,我想先做出一點作為之後再重新以傅家女主人的身份出現。”
她不想給傅靳嵐丟臉,更不想給傅靳嵐帶來任何的麻煩,他每天上班忙著處理傅氏的事,已經很勞心傷神了,不能夠再為自己而多加負擔。
“可是小言,我從來就沒有覺得你是一個負擔 ”
哪怕只是和她在一起說說話,傅靳嵐都會覺得自己輕鬆很多。
“可是我不願意這樣。”路小言的聲音帶著一些哭腔。
從始至終,路小言都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累贅,是她拖累了別人。
“小言,你真的想多了,我們從來都沒有覺得你是個累贅。”
“那只是你以為。”
路小言背過身去,當有一天傅靳嵐對自己的新鮮感完全消失之後他就不會再這樣想了。
傅靳嵐之所以現在還沒有嫌棄他,完全是因為新鮮感還沒有完全消失,但有一天他對自己的耐心消失殆盡的時候,她該怎麼辦。
?她不得不提前做打算。
“所以你就是擔心這些?”傅靳嵐也有些生氣,難道自己就這麼不值得她信任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