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現在的路小言來說,傅靳嵐不過就是一個陌生人,她對他完全不瞭解,跟一個陌生人相比,他就是跟自己住在同一個屋簷下,僅此而已。
“靳嵐,我覺得我們應該重新認識一下彼此。”
路小言經過慎重考慮之後,淡淡的開口,雖然他們之前有過山盟海誓,有過各種各樣的美好,可是現在的路小言不是以前的路小言,她已經不記得從前的過往,就算兩個人從前如膠似漆,又能怎麼樣?
感覺就是不一樣,她沒有辦法像對待自己最信任的一般對待傅靳嵐,何況她也發現了傅靳嵐還在隱瞞著自己,他也並沒有將全部的信任都給予自己。
“小言,你這樣說我很難過,”傅靳嵐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哀傷。
“但是我尊重你的選擇。”
傅靳嵐根本就沒在怕的,無論路小言是什麼選擇,他都不會放棄的,只要路小言還願意留在自己身邊,無論她提出什麼樣的要求,他都會滿足。
不就是重新認識嗎?,算重新再認識一次,他也有絕對的自信讓路小言愛上自己。
路小言有些懵,她沒想到傅靳嵐竟然這麼爽快的答應了,“你,你真的願意為了我重新認識一次?”
這聽起來有些荒唐的藉口竟然真的被他同意了下來,就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。
“我說過,只要你願意,我願意尊重你,只是你不可以隱瞞我,尤其是不開心的時候。我希望在你不開心的時候,想到的第一個人是我,而不是別人。”
他也不會給路小言想別人的機會。
路小言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這樣做不會給她的心理造成太大的壓力,剛剛才醒過來沒多久,就被告知自己馬上就要復婚,連為什麼離婚都沒有搞清楚呢?復什麼婚?
“那我現在可以搬出傅家嗎?”在她的潛意識裡,這不是她的家。
“不可以,你為什麼一定要離開傅家不可呢?”
“因為我不想要被你一直當著金絲雀一般的關起來。”
每天都是在傅家做著相同的事情,出去之前還要跟管家報備,甚至還要被跟隨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是被看押的犯人呢。
路小言很早之前就想提出反對,但是一想到傅靳嵐都是為了自己好就平靜了下來。
她也不願意違背了他的的好意,於是一次又一次的隱忍下來,終於在最近,她終於忍不住想要爆發。
“傅靳嵐,我不是你圈養在籠子裡面的金絲雀,我也不希望你一直跟著我,那樣我一點隱私都沒有了。”
路小言雖然失憶,但是跟從前所追求的東西仍舊是一樣的,當初的傅靳嵐就是因為答應了路小言想要獨立的請求,才把保護路小顏的人全都撤了。
傅靳嵐也正是因為自己的這個決定讓路小言受到了傷害,
將路小言帶回來以後,傅靳嵐就在心中暗暗發誓,絕對不能夠再讓路小言脫離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,所以這個要求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。
“除了這一點,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。搬離傅家也好,自己出去住也罷,我不同意讓你自己一個人。”
“為什麼!我是一個有人權有意識的活生生的人,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當小孩子?”
“如果當初我沒有聽你的話,你根本就不會失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