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我沒說什麼是吧,這位小姐。”男人瘋狂的向路小言使眼色,路小言視而不見,她倒是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有幾分能耐,沒想到傅靳嵐來了之後就跟一個慫包一樣,真是讓人看不起。
“你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,”路小言絲毫沒有想要給他打掩護的架勢,而是冷聲的拆穿了他的陰謀。
傅靳嵐臉色冷得更加可怕,“看來有人打著我的名義做了些不該做的事啊。”
傅靳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,男人身上已經抖得跟篩子一般。
“傅總,您聽我解釋,是我誤會了,我真的沒有對這位小姐有不敬的意思。”
“哦,是嗎?那讓傅總跟你說一說,我到底是誰吧,因為我記得剛才有人說自己在公司,貌似是一個什麼了不起的職位。”
路小言見縫插針一下,將他剛才的所有內容全都揭穿了出來,男人的臉上汗如雨下,別提有多麼的慌張了。
“是我有眼無珠,是屬下該死,我真的不是故意針對您的。”
如果可以,他真的想扇死剛才說大話的自己。
“傅總,夫人。”
鄭宇在這個時候恰好出現,一句夫人將路小言的身份點了出來。
男人瞪大了雙眼,不可置信的看著路小言,她就是傅靳嵐的夫人,天吶,他現在真是悔的腸子要青了,剛才為什麼要一時色心大起,結果給自己惹上了這麼一個爛攤子。
得罪誰不好,偏偏得罪了總裁夫人。
“夫人,我錯了,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!”
路小言一開始本想給他一次機會的,誰讓他糾纏不清?而且還無理取鬧,路小言雙手環胸,傲嬌的看著他,“至於要不要原諒你,那是傅靳嵐的事情,我只是將你對我的所作所為全部複述了一遍而已。”
路小言輕描淡寫的將剛才他跟自己說的那句話給傅靳嵐重複了一遍,只見傅靳嵐的臉黑的彷彿要滴出墨水一般。
他眼中的怒火根本就隱藏不住,彷彿隨時都能爆發出來一樣。
男人心中暗叫一聲不好,他死定了。
“鄭宇,你來的正好我們公司需要清理門戶,馬上把他帶下去,從此以後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他,否則我連你一塊炒魷魚。”
傅靳嵐聲音嚴肅面無表情但是終於知道副總這是生氣了,而且非常的暴怒,於是趕緊連忙點頭,將這個人帶了下去,那人卻好死不死的拉著傅靳嵐的褲腳不肯鬆手。
“”傅總,我上有老下有小,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,我真的不是故意得罪夫人的,您就看在我為公司辛辛苦苦打拼這麼久的,夫人,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。”
鄭宇汗顏,默默地閉上了眼睛,他知道這人無藥可救了。
傅靳嵐氣的一腳將他踢開,然後看了眼手錶,“你浪費了我兩分鐘的時間,現在馬上滾出傅氏,否則就別怪我遷怒你的家人。”
男人瞬間不敢動彈了,被鄭宇拖著代理了傅氏,這一路上讓所有的員工都看見了,這叫殺雞儆猴,以儆效尤,“以後我看還誰敢對路小言不敬”。
傅靳嵐被氣得不輕,怎麼還會有人眼瞎到這種程度?
他心疼的摸著路小言紅腫的臉龐,“走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路小言反牽起了她的手,搖了搖頭,本來一開始她還是很生氣的,但是看見傅靳嵐這麼為自己出氣,倒也心平氣和的很多,“我沒事兒了,咱們回家吧,我不想留在這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