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小言將自己的格子毛呢大衣裹了起來,手掌搓了搓提供僅有的一點溫暖。
在路燈下,她似乎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,慢慢轉了過來。
一身的黑色毛呢大衣,脖子上圍著一條白色的圍脖,他就那樣站著就已經讓路小言心動不已。
“你終於肯出現了。”路小言低語。
傅靳嵐將自己的圍脖摘了下來圍在路小言的脖子上,“冷麼?”
路小言搖了搖頭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路小言似乎原諒了傅靳嵐,她之前的恨意似乎隨著傅靳嵐一起墜入了海底,傅靳嵐活著回來,可是那些恨全都消失殆盡。
“你為什麼始終不肯現身。”
“你不是知道我一直在你的身邊麼?”傅靳嵐的手輕輕撫摸著路小言冰冷的肌膚,替她傳來一些溫暖。
“我可以理解為你在我的身邊安裝了一個監視器麼?”鄭宇就是傅靳嵐用來監視路小言的監視器。
傅靳嵐笑出了聲,“如果可以,我寧願那個人是我。”
兩個人站在路燈下,彼此的眼中都有些許的笑意。
“小言,你放下了傅家和路家之間的恩怨了麼?”傅靳嵐突然詢問。
“放不下的是你吧。”一直以來,只有傅靳嵐深揪著這件事不放,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執著,他們也一定會很幸福很愛的吧。
“對不起。”傅靳嵐一把將路小言攬進了懷裡,路小言不在的這段時間,他才明白路小言對她的意義究竟有多麼的大。
“小言,是我離不開你,不是你離不開我。”
傅靳嵐將頭埋在路小言頸窩的位置聞著只屬於她的味道。
路小言猶豫了片刻,才將手慢慢的搭在了傅靳嵐的腰上,兩個人緊緊的擁抱著,似乎說著長久的思念。
“我一定會找出真相的。”因為傅靳嵐的緣故,路小言也意識到了這次事件的重要性,如果一直不能找到真相,那麼傅氏和路氏之間就會永遠都有一道鴻溝,這對路小言和傅靳嵐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好,我陪一起。”傅靳嵐非常貪戀現在的感覺,自己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想念一個人了。
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,傅靳嵐像瘋了一樣的想念著路小言,恨不得馬上出現在她的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