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筱閣冷笑一聲,“難道你就有麼?”
一個死人,能對路小言有什麼價值?
在之前,路小言所承受的所有傷害不也全都是出自傅靳嵐之手?是他親手毀了路小言的快樂。
“我跟你不同。”說完這句話,傅靳嵐直接離開,沒有多說一句話。
欒筱閣靠著牆站立著,心中無限感慨,倘若能夠重來一遍,他一定不會再牽扯到路小言,可惜這世界上沒有如果,更沒有後悔藥。
傅氏。
“小言,如何了?”
蘇夏嵐拿著一大摞的檔案走了進來。
“怎麼是你,鄭宇呢?”這些工作理應是鄭宇來做,怎麼突然換成了蘇夏嵐。
“他好像突然有急事,我就來給你打打下手。”蘇夏嵐將檔案分好,整整齊齊遞給了路小言。
“對了,你之前讓我盯著鄭宇,我好像確實發現了他有一些奇怪。”蘇夏嵐突然想到了這件事,之前公司出現了內鬼,路小言對鄭宇有所懷疑,就派了蘇夏嵐小心盯著。
“什麼發現?”
路小言面容一片平靜,眸光諱莫如深,讓人捉摸不透她的腦中在想些什麼。
“我前幾天親眼看見鄭宇進了欒氏,停留了大概半個小時才出來。”
蘇夏嵐跟著鄭宇一路,將他的所有行程都掌握在腦海中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小言,你覺得會是鄭宇麼?”鄭宇可是傅氏的老人了,無論是協助還是路小言,更甚至是蘇夏嵐無一不盡心盡力,拼盡全力。
這樣的鄭宇怎麼可能會是叛徒?
“不可不信,也不可全信。”路小言說完這句話後再一次沉浸到了工作當中。
在內心的最深處,路小言寧願相信鄭宇是無辜清白的,如果他肯說,路小言就一定會等。
縱觀此刻的鄭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