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小言躺在床上,慢慢的閉上了眼,可是一閉眼腦子裡就會想起傅靳嵐義無反顧跳進海里的那個畫面。
“靳嵐!”
夢中,傅靳嵐笑著跳下去的場面揮之不去,路小言的世界彷彿都跟隨著那一刻徹底的崩塌,如同到了窮途末路之感。
路小言從夢中驚醒,摸了一把臉,早已是淚水縱橫。
路小言縮成一團低聲啜泣,“傅靳嵐,你回來好不好。”
傅靳嵐帶著自己對路小言的愧疚和黑暗墜入深淵。
“小言,我還你太平盛世,你要好好的活下去。”
路小言抱著頭,痛徹心扉,每個晚上都是如此,只有依靠藥物的作用她才能短暫的忘卻。
傅靳嵐的成全卻毀了傅氏的經營,董事們再一次集體闖進了總裁辦。
蘇夏嵐坐在傅靳嵐的位置上,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,“你們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三天一小鬧,五天一大鬧。
“我們今天是來要個解釋,傅靳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!”
“連救援隊都撤了,他是不是已經死了!”
“夠了!”蘇夏嵐的胸口上下起伏,她用陰冷的眼神冷冷的掃了過去,氣勢不容小覷。
有個看起來有些精明的董事這才定了定,換上另一幅姿態,“你不是我們傅氏的人,貌似沒有資格插手傅氏內部的事吧。”
蘇夏嵐眸光淡淡,優雅的坐在椅子上,椅子被她做出了王位一般的感覺。
“你們說我有沒有資格呢?”
“再怎麼說你都是一個外行人,根本就沒有資格接管傅氏。”那些老東西一個比一個精明,咄咄逼人,讓蘇夏嵐交出懂事長的位置。
蘇夏嵐一時間也有些招架不住,就在這時,路小言突然出現。
“誰給你們的權力敢來總裁辦撒野?”路小言眼神冰冷,似乎一個眼神就能將對方凍住一樣,眼神像極了傅靳嵐。
“路小姐,你好好的設計師不做,也來摻和傅氏得事?”對方不屑嘲諷,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戲子一樣,都是供人賞樂的花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