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嵐想要將路小言扶起卻又被她推開。
楚零靈順勢坐在了沙發上,“你不過是坐過牢的囚犯,有什麼好得意的,大家讓你喝酒,是抬舉你。”
話音剛落,路小言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敲打了一般。
周圍的人看向路小言的眼神也變了許多,紛紛避之不及。
路小言慢慢站直了身體,胃像被火灼燒一般的疼,但是她還是咬著牙站的筆直。
她露出了諷刺的笑容,“到底是他們想要折磨我,還是你。”
路小言的嘴角讓人刺眼,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她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潑在了楚零靈的臉上,“我幫你增點業務。”
羞辱的話讓楚零靈的情緒失控,“你說什麼!”
路小言卻笑得愈發燦爛,“你掙的不就是這個錢,怎麼,我幫你你反而還不願意?”
“你!”楚零靈抬手想要再給路小言一個巴掌卻被傅靳嵐攔了下來。
“別鬧了!”傅靳嵐再一次推開了楚零靈,冷著眸,“你今天的業務完成了,你送進來的所有酒水都記在我的帳上。”
隨後他將路小言打橫抱起,帶離了包廂。
楚零靈癱坐在沙發上,滿眼的不甘,從始至終,傅靳嵐都沒正眼看過自己。
“你要帶我去哪兒?”路小言的胃抽痛的難受,像是痙攣了一樣。
“醫院。”他輕輕將路小言放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,她還是傳來了一聲悶哼,她迅速將自己縮成一個球,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好受些。
傅靳嵐沉著眸迅速前往醫院。
醫生給路小言為了催吐的藥,吐過之後,路小言才感覺好了些。
“你怎麼樣了。”傅靳嵐靠近。
“不用你假好心。”路小言冷冷推開傅靳嵐,靠著牆跌跌撞撞往前走。
傅靳嵐追了上來,拉住她的胳膊。
路小言再也沒忍住,狠狠甩了他一個巴掌。
“傅靳嵐,你這麼做有意思麼?”路小言紅著眼,將自己推入深淵的人是他,現在救回自己的也是他。
她用手指戳了傅靳嵐心口窩的位置,“你的這裡難道不會痛麼?”
路小言的這一問,讓傅靳嵐血液倒流,似乎要窒息了一般。
“離我遠點,不然我不知道會不會殺了你。”轉身的那一刻,路小言笑出了眼淚。
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笑話。
看著傅靳嵐離去的背影,他摸著自己心口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