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嵐重新和路小言對視,“不就是一張照片麼?”
他從口袋裡將照片拿出,當著路小言的面把照片撕得粉碎,“你現在滿意了麼?”
“傅靳嵐,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正確面對你的內心。”一股煩躁的情緒湧上心頭。
“夠了!”傅靳嵐不耐煩,“你少自以為是,無論是過去,現在還是將來,我都不可能喜歡你,明白麼?”
路小言還是不甘心,“你到底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?”
“我說的話你聽不懂麼!”傅靳嵐大吼,“少裝做了解我的樣子,真讓我噁心,現在馬上離開我的書房,滾吶!”
傅靳嵐的眼睛通紅,路小言伸出手,卻被傅靳嵐一把開啟。
“你惺惺作態的樣子讓我倒盡了胃口,如果你還有一點禮義廉恥,早就待不下去了。”
路小言挺直了脊樑,一言不發,轉身正準備離開。
“等下!”傅靳嵐突然叫住她,薄涼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從今天開始,不允許你再踏進傅家一步!”
“為什麼!”路小言回過頭,“別忘了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的,每個月都會讓我見孩子一面。”
“因為你壞了我的規矩。”他的目光冷冷的,像是永遠也融化不了的寒冰。
書房是傅家禁地,除了傅靳嵐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,即使保潔也沒有權力進入。
“傅靳嵐,你別太過分。”路小言攥著拳頭,心有不甘。
“我就是過分,你能怎樣?收起你的自作聰明,路小言,別忘了,要不是因為你們路家,也沒有今天的傅氏,你們路家欠我的,我還沒討回來呢。”
“傅靳嵐!”
“不想讓我對你父母出手就趕緊滾!”傅靳嵐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組照片,上面是路小言的父母。
原來傅靳嵐早就知道路重禮夫婦的藏身之處了。
“傅靳嵐你混蛋!”路小言的身子微微顫抖。
“我給過你機會,你們路家人的命都是我的。”傅靳嵐眼裡閃過一抹寒光。
路小言滿眼都是失望,“如果你敢動他們,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。”
“不用你趕,我自會離開,但是在離開之前,有件事你需要知道。”
路小言拿出了手機,播放一段音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