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變成廢人就別動!”
他認真地給她上藥的樣子像極了愛情,一時間,路小言忘記了曾經的不愉快,似乎回想起了自己在嫁給他之前的回憶。
從前,傅靳嵐也這麼溫柔的對待著她,可是直到她嫁給他後,他就再也沒有笑過。
一時間,她竟然淪陷在了傅靳嵐的溫柔鄉中,完全忘記了他究竟有多麼的危險。
“嘶。”
傅靳嵐故意用力氣戳痛了路小言,剛才的溫柔果然都是幻想。
路小言也覺得自己剛才真的是瘋了,她怎麼會覺得傅靳嵐溫柔,八成是腦子壞掉了才會有這樣的想法。
上完了藥,傅靳嵐又用紗布把她的傷口纏了起來。
“你……為什麼?”她看不透面前的男人,有時候感覺他很近,有時候又覺得他很遠,有種若即若離的感覺。
“少自以為是,我只是怕你第一天就臨陣脫逃,來日方長,我們慢慢來。”他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,那笑容讓路小言頓時毛骨悚然。
什麼意思,以後他會更變本加厲地折磨自己?
混蛋。
為了孩子,路小言除了妥協還是妥協。
傅靳嵐丟下了手中的棉籤,並且換了一根新的,他把自己的手消了兩遍毒,好像碰了路小言的手,就會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。
“去哪兒?”
路小言起身準備離開,卻被傅靳嵐叫住。
“下班了,當然是回家。”她不以為然,不然還能去哪?
“誰說你下班了?”他露出了看智障一樣的表情看著她,“傅家的地下室還沒有打掃,今晚必須打掃乾淨!”
“哦!”她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樣子,不就是打掃一個地下室麼,能有多累,可是很快她就為她的天真懊悔。
那裡是什麼地下室,明明就是一個倉庫好吧!
她吃驚的在地下室裡走了一圈,這裡的面積大暫且不說,光是灰塵就積攢了厚厚一層,一晚上的時間怎麼可能打掃完。
“可不可以再多寬限我兩天,今天實在不行。”路小言下意識去找傅靳嵐求情。
“可以。”
路小言剛鬆了口氣,傅靳嵐下一句讓她如被雷劈。
“除非你不想當凜寶的家教了。”
“我做,我做還不行麼?”又是拿著這件事來威脅她,路小言咬緊牙關,一定不能被傅靳嵐看扁,她開始行動起來,紗布再一次被汗水打溼,包紮好的傷口再一次被破壞。
她也顧不得傷口的撕裂感,傅靳嵐只給了她一晚上的時間,如果要是完不成,那她今天一天所受的委屈都付諸東流了,於是她卯足了幹勁,整整一晚上都在打掃地下室。
“傅少,地下室不是荒廢許久了麼,為什麼突然要打掃?”
李奶奶站在傅靳嵐的身邊,略微低下了頭。
“不該問的少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