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聲嚴厲的喝令,琳琳的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,她還以為路小言是什麼了不起的角色呢,不過如此,是她高估了。
路小言藏在袖子裡的手一直死命的攥著,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微微發白,而且還一直顫抖著。
“對不起。”
最終,她還是選擇了妥協,這裡是傅靳嵐的地盤,她想要成為凜寶的家教就得忍受,正所謂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“態度不夠誠懇。”
又是一句冷冰冰的命令,路小言忍者內心的屈辱,將頭慢慢低下,“對不起,我錯了。”
她做到這種程度,傅靳嵐才作罷。
“今天你可以提前下班,算是公司對你的不償,以後小心點,省的撞些不乾淨的人,晦氣。”
這是傅靳嵐第一次跟琳琳說話,而且語氣中帶著一些的關切,她激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,“多謝傅總。”
琳琳一行人歡天喜地地離開了,路小言長舒了一口氣,然後拿著拖把,把地上剛剛潑的咖啡漬一點點擦去。
“你在做什麼?”
“傅總看不出來麼,我在工作。”
“你生氣了?”
路小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,儘量把聲音放得極為平靜,“豈敢,如果傅總沒有別的事,我還要繼續工作呢。”
她故意忽視傅靳嵐的態度讓他覺得很不爽,“跟我過來。”
“你又想幹什麼,我還要繼續工作呢!”路小言被傅靳嵐光明正大從大廳拉走,又是這樣。
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離傅靳嵐遠一些,結果他卻總是主動湊上來,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緣故,她也不會收到今天這樣的委屈。
“放開我!”傅靳嵐把路小言拉到停車場的角落,她趁著傅靳嵐沒有防備狠狠甩開了他的手,語氣冷淡,“傅總您有什麼話直接吩咐就行,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?”
傅靳嵐手上空落落的,手上似乎還有她的餘溫,“你生氣了?”
“傅總說的是哪裡話,我怎麼敢生氣。”嘴上說著沒有,但是心情全寫在臉上了。
“我說的是,我跟秦文珠在一起,你不高興了?”傅靳嵐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也驚訝了,他怎麼會問出這種帶有曖昧的問題,怎麼能這麼不理智。
路小言沒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,還以為傅靳嵐故意來她面前顯擺一樣。
“傅總跟秦小姐挺般配的,祝您二位幸福。”她輕飄飄地就說出了祝福的話,傅靳嵐心中有些煩躁,甚至還有一些憤怒,他伸出手狠狠打在牆上,嚇得路小言一動不敢動地倚在牆面上。
盛怒的傅靳嵐真的可怕,像一隻雄獅,能夠撕碎人心一般恐怖。
本以為接下來面對的會是狂風暴雨,但是預期中的怒火併沒有如期而至。
傅靳嵐慢慢鬆開了路小言,眼裡蒙上了一層陰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