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n敢鼓掌的!”
劉青易轉身,差點嚇傻了。
“臥槽,呼......呼延老爺子。”
眾人看去,只見門口站著一位年過七旬,鶴髮童顏、慈眉善目,有如一個仙風道骨的老神仙。
身後還恭敬地站著一位身穿紀梵希西裝的優雅中年男子,此時他卻愁容滿面。
“這位小友說的不錯,小劉,你應該去鄉下進修一段時間了,也好去打磨打磨性子。”
“呼延老爺子......我......”
呼延攸直接訓斥:“我什麼我,醫者之德你均未佔,本就是個庸醫!”
劉青易張了張嘴,可是什麼都不敢再說了。
“這位小友,剛才那些症狀都是你看出來的?”也不去管其他人的想法,呼延攸笑眯眯的看著李嘯天。
“恩。”李嘯天點頭,隨即又恭敬地向中年男子行禮:“賀叔。”
賀天藍現在心思都在自己的女兒身上,也不想跟李嘯天多說,所以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。
看到這,劉青易再次跳了出來:“好啊你,這位可是全華國僅有的五位地階醫師之一!你居然敢如此不敬!”
醫師分為天地玄黃四階,哪怕以虎譚市這種城市,玄階就是最高等級的醫師了,而地階醫師,在全華國僅有五位!
呼延攸正是其中之一!
呼延攸雖然沒說什麼,可是心裡卻也有些不喜了,所以聲音也有些冷了,“那你說一下,這是何病。”
“就不能讓我先進去嗎?”
李嘯天微嘆一口氣,可是他知道自己不拿出一些證明根本就無法進去。
“此乃誤食毒藥所致。”
知道自己前途無望的劉青易乾脆破罐子破摔,破口大罵:“我毒尼瑪!我tm怎麼可能吃毒藥!”
總是被問候家人,李嘯天的聲音很冷,也是爆了一句粗口:“長時間吃甲魚與莧菜,隔段時間還會吃芹菜,你TM不死誰死?”
劉青易瞪大了眼珠子,這些都是自己平時最喜歡吃的菜,這小子怎麼知道的?
呼延攸驚歎,“自古英雄出少年啊,這芹菜你是怎麼看出來的?”畢竟連他都只看出只是長時間吃甲魚與莧菜罷了。
李嘯天發出一陣冷笑,“眉心有些許發黑,說話聲音時高時低,手腕蒼白,這些都是症狀。還需要我說什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