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不僅是刀哥跟三角眼怔住了,就連圍觀的人群也安靜了。
“你說什麼?!”刀哥額頭上青筋暴起,話語中蘊含著濃濃的怒火。
&n居然敢對刀哥不敬!刀哥可是易筋四重的武者!”三角眼在一旁不斷叫囂著。
人群又是一片譁然,要知道,在這個小小的村子裡面,易筋四重可是絕對的強者,因為哪怕村長張厲也不過剛剛易筋三重!
而此時李嘯天的叔叔李平之也趕到了這裡,看著場中對峙的幾人,大驚失色。很快他掃了一眼在旁邊安靜吃瓜的張翠,連忙跑到對方身邊,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小翠,你趕緊跟你弟弟張厲說說啊,千萬不要讓小天收什麼傷啊。”
張翠嗑著瓜子,瞥了李平之一眼,不屑地說道:“你懂什麼?那可是胡彪的手下,胡彪你知道嗎?三遠的地下王者之一,惹到了他,咱們以後還過不過了?”
“那也不能讓小天受傷!”李平之眼睛一瞪,惡狠狠地說道。
聞言,李嘯天心中流過一抹暖流。
“我說李平之,你大哥都沒著急你急什麼?你看他現在連屋都沒出,你在那鹹吃蘿蔔淡操心個什麼東西?你還敢跟老孃兇?”張翠不耐煩地說道。
“我大哥他腿腳不好怎麼管?”李平之有些惱怒,“你看看你一天天的都在那幹什麼?一點正事不幹,不是走東竄西就是家裡長家裡短的,現在讓你乾點正事,你又開始推脫!”
“你說我不幹正事?那你是不打算跟我過了?大傢伙都來看看啊,哎呀我這個苦命的女人啊,我老公要把我給扔了啊,大傢伙來評評理啊。我看,我還是不活了算了。”張翠立馬將自己那副潑婦的嘴臉拿了出來,裝作抹眼淚樣子,大喊道。
“閉嘴!”刀哥額頭上的青筋暴的更狠了,此時他看到這副場景都看不下去了,他來這裡是為了找事立威的,而不是為了看這家庭鬧劇的!
張翠頓時被嚇了一跳,連忙道歉道:“刀哥對不住,對不住。”
聽到對方的話,李平之一咬牙:“好,你不救,我救!”說完,一個跨步就要進場。
“二叔,不用!”這些話身為易筋七重的李嘯天自然都能聽到了,他心中有些開心,不由地想起曾經二叔因為自己被打為自己出頭的場景,心中感到了濃濃的溫暖。
“小天,那你......”
李嘯天回頭一笑:“二叔,真不用,你沒發現我爸媽都沒來嗎?”
聞言,李平之一怔,猛的停住了自己的腳步,突然想起昨晚大哥告訴自己的:“小天他......以後會比我出息啊。”
“真是好一副叔侄同心的場景啊。”刀哥誇張的拍了拍手,一臉獰笑,“可惜,你們今天誰都跑不掉!以後,這個村子,歸我了!每年每戶人家都要給我上1000塊的供!”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站不住了,要知道1000塊錢已經將近於他們一年收入的三分之一了!
“而你!”刀哥根本沒去管人群的反應,盯著李嘯天冷冷道:“我要你的兩條胳膊,而且一年要上10000!”
只是出乎他意料的,李嘯天只是很平常的掃了自己一眼,根本沒有說什麼,這頓時讓他感受到了濃濃的侮辱。
此時感受到親情的李嘯天,哪有心情再去搭理一個跳樑小醜呢?
感覺受到濃濃羞辱的刀哥抽出一把形狀類似與尼泊爾軍刀的武器,放下腳下的王黑,直衝衝地朝著李嘯天衝來,刀哥可是上過前線殺過妖的,一身刀法行雲流水,乃是胡彪爭霸三遠的得力干將。
從刀哥身上傳出的血煞之氣與狠勁兒,就明顯知道對方絕對不僅僅殺過異族,手裡更是不知道有幾條人命,這樣的人是真正的亡命之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