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金寶知道自己中了張勇勝的暗算,今天如果不能滿足他的要求,說不定這手臂真的保不住了。他轉頭看向唐嘉偉,唐嘉偉指了指張勇勝,然後攤開手,做了個愛莫能助的表情。
他行走江湖幾十年,這一會兒就在張勇勝手上栽了兩次,馬金寶幾乎怒不可遏了。可現在受制於人,不是他發脾氣的時候,只能壓下心中的怒氣,沉聲問道:“你這用的是什麼手段?”
張勇勝傲然道:“凝血神爪,不知老爺子聽說過沒有?”
“凝血神爪?!”馬金寶幾乎尖叫著把這四個字說出來:“怎麼可能?這武功失傳三百年了,你從哪裡學會的?”
唐嘉偉被他嚇了一跳,疑惑道:“這武功很厲害麼?看把你嚇得?”
馬金寶壓下心中的震驚,回答道:“這武功是最上乘的擒拿爪功,三百年前橫行江湖,少有人能正面為敵。它最恐怖的是,爪功藏著一股奇詭的陰勁,中者三日後血液凝結而死,也就是現在說的血栓。”
張勇勝搖著頭笑道:“沒那麼誇張,具體還是看功力。我剛才沒用多大力,頂多就是截肢而已。你要是老老實實的配合,等會兒我就給你解除的辦法,你照著做七天,手指印消失就沒事了。”
馬金寶臉色很難看,咬牙道:“年紀輕輕就擁有如此神技,難怪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。形意拳和八卦掌再厲害,也比不了三百年前縱橫江湖的凝血神爪。好吧,我答應你將黃健的賬務一筆勾銷,但有個條件。”
“你還有條件?”張勇勝感到有些不可思議。馬金寶的命都操控在他手裡了,這老頭居然還死咬著不放呢。
馬金寶點點頭,解釋道:“你把黃健的賬務消了,他背後的事得由你負責。我是扛不住的,只能把實情轉告給秦光明,他自然會派人找你們。”
唐嘉偉不解道:“黃健的這些舊賬跟秦光明有什麼關係?”
馬金寶娓娓道來:“你是知道的,我有一條高仿古玩的路子。這條路子我經營了很多年,但是在八年前斷了,最後一批高仿的古玩失蹤了,其中就與黃健脫不了干係。而這批古玩的買家,正好是秦光明。”
從馬金寶那裡得知,他原來有一個做高仿古玩的渠道,仿製古玩的人叫做朱益民。這人的手藝非常厲害,做出來的東西能以假亂真。兩人合作了很久,賺了不少錢,在行內也打響了名聲,叫做朱仿。
朱仿雖然是贗品,但能騙過很多專家的眼睛,多次被當著真貨上了拍賣行,按照真貨的價格出售。秦光明知道朱仿的名聲後,多方打探找到馬金寶,出高價定製一批朱仿,用來賄賂上面的要員。
馬金寶給他準備了一批貨,讓吳承鈞的副手萬志恆負責押運,送到與秦光明約定的地點。當時萬志恆與黃健合作搞白麵生意,萬志恆出錢,黃健有渠道。兩人便利用運送朱仿古玩的機會,將白麵混入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