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到江源來最初是在各個酒吧進行一些歌舞表演,後來不小心陷入了別人的圈套之中。她的男朋友被人逼著抽了白麵,上癮後不得不幫人帶貨,後來在警察的突襲的行動中被人打死了。
男人抽白麵欠下的高利貸,只能讓剛生了孩子的姚秀青還債。那男人欠了十萬塊的高利貸,直接把姚秀青推進了火坑。姚秀青沒辦法,只能下了水,不久後被一個富家公子包養,這才勉強有了生路。
大半年之前,富家公子敗光了父母留下的產業,又惹了惹不起的人,只能破家跑路,就把姚秀青抵押給了劉洋。劉洋撿了個便宜,姚秀青在鳳凰夜總會很快就紅了起來,成為鳳凰夜總會頭牌。
這些年姚秀青過得並不開心,那些債務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壓力。給人包養雖然不用應付往來的客人,但那位富家公子卻是個荒唐放蕩的人,逼著她去學各種奇技淫巧,把她當作床上的玩物。
雖然富家公子出手闊綽,可她大部分都要用來還債,剩下的要養活老人孩子,自己也剩不了多少錢。到了鳳凰夜總會雖然自由了些,但還債的壓力更大,逼得她使盡渾身解數,才勉強湊夠每月的花銷。
姚秀青的出租房距離鳳凰夜總會不遠,步行十分鐘就到了。她住在一棟老式的公寓樓,時間已經好幾十年了。公寓樓不高,只有四層,中間有長長的過道,兩頭是公用的廚房和衛生間。
這種老樓在江源市不少,租金也不貴,很多到江源打工的人租住在這種地方。姚秀青租的是一間兩室一廳,她的婆母和孩子住在這裡。她大部分時間住在鳳凰夜總會,只有休息日有空才回來看看。
穿過堆滿雜物的過道,姚秀青來到一家住戶的門前。住戶的門虛掩著,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。姚秀青把門推開,裡面是有些雜亂的客廳,桌上還有吃剩的菜。客廳的裝修比較陳舊,沙發和電視機都是多年前的款式。
一個小男孩趴在茶几上寫作業,旁邊有個老太太一邊收拾,嘴裡不停的抱怨。老太太六十多歲的樣子,滿面愁容的,看起來有些蒼老。小男孩五六歲的樣子,長得有些瘦弱,看膚色還算健康。
聽到聲音,兩人抬起頭來,見姚秀青站在門口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小男孩歡呼一聲衝到姚秀青面前,接過她手裡的塑膠袋,飛快回到房間去了。那裡面裝的是姚秀青買來的零食玩具和營養品,她專門給孩子帶的
老太太迎了過來,看了看姚秀青,見旁邊站著張勇勝,意外的道:“你怎麼回來了?今天是週末,不該是店裡最忙的時候麼?這位是你朋友?”
她有點拿不準,姚秀青是很少帶朋友回來的,有要好的朋友都是圈子裡的同行。見到張勇勝是個帥氣的小夥子,她有些忐忑不安。就像前幾年姚秀青跟著文宇軍的時候,她就總擔心姚秀青拋棄她。
姚秀青勉強的笑笑:“媽,這是張少,我昨天認識的朋友。他聽說我有些困難,非要過來看看,想要幫幫忙?”
老太太趕緊將張勇勝往屋裡讓,不好意思的道:“張少,真不好意思,看著家裡被孩子弄得,下腳的地方都沒有。您這邊請,我給您燒水泡茶。”說完便放下手上的東西,準備去櫃子裡拿茶葉。
“媽,不用忙活了,我們坐一會兒就走。”姚秀青拉著老太太的手臂,從隨身的挎包中掏出五百塊錢,遞到老太太手裡:“這些錢您先拿著,看家裡缺點什麼就買一些,用完了我再給您拿。”
老太太接過錢,反問道:“這個月的錢已經拿過了,你怎麼又給錢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說著她又偷偷的瞟了一眼張勇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