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勇勝好奇道:“這丫頭是什麼手段,聽說把三中初中部的男生搞得服服帖帖。他們還搞了一個什麼幫會,整天欺負同學,連老師都不敢管。”
趙雲飛鄙視道:“就三中那些軟蛋老師,敢管才叫怪了。上次汪胖子打了老師,汪建設拿錢擺平,學校就息事寧人了。你看著吧,以後三中肯定更亂,年底一定超越我們成為縣裡最爛中學。”
周蘭兵解釋道:“其實就是七個小屁孩,都還沒長大呢,就不學好。說起來還是汪胖子那幫人把風氣越搞越亂,下面的孩子們跟著學。那丫頭家又和汪胖子住在同一棟樓,這就是近墨者黑。”
趙雲飛自告奮勇的道:“你親戚家小孩叫啥名字,我抽空幫你去敲打一下。那丫頭狂歸狂,實際上也是鬼精靈,惹不起的人絕對不碰。”
張勇勝想了想道:“先不用,我等親戚家裡做決定呢。他們要是轉學,我就不費事了。要是繼續把孩子留在三中,到時候再找出來聊聊。”
周蘭兵嘆氣道:“小時候我見她也是挺乖的一小姑娘,誰知道現在搞成這樣。她爸根本管不住她,經常在外過夜不回家,跟著一幫街痞子瞎混,太離譜了。他爸又打不下去手,只能由著她性子亂來。”
趙雲飛冷笑道:“就程國興那德性,能把孩子管好才怪了。這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,再這麼下去那丫頭說不定得混到少管所去。”
周蘭兵心中一動,突然道:“你們聽說沒?汪胖子好像把人搞流產了,他爸出了好大一筆錢才平了事,不然他就得先進去了。”
趙雲飛羨慕的道:“這事在廠裡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,我聽說是他媽給的錢。有個有錢的老媽真好,我爸媽要是這麼有錢就好了。”
這事張勇勝聽梁愛萍說過,就是一週前發生的事。女方在官方還有點關係,費了汪建設好大勁才擺平的。汪建設炒股被套了不少錢,一時間拿不出賠償金,最後還是覥著臉找梁愛萍拿的錢。
周蘭兵有些好奇道:“你說這事也怪了。女方收了錢,不但不鬧了,兩人還親親密密的在一起了,就像啥都沒發生過,這是幾個意思?”
趙雲飛癟癟嘴道:“看上汪家的錢了唄,還能是啥?女方家裡就是一小官,哪見過什麼大錢?而且名聲都壞了,在圈子裡沒法嫁人了。趁著機會抱緊汪家大腿,即便是農機廠破產了,他們也能撈一筆。”
三人閒聊了一會兒,火鍋廳裡空出座位,他們進去開始胡吃海喝。這段時間趙雲飛和周蘭兵都在加緊訓練,食量正是大的時候。張勇勝本就是個大肚漢,三人上桌就氣勢洶洶,看得隔壁桌的人紛紛側目。
半個小時後,趙雲飛打了個飽嗝,感嘆道:“真爽,痛快!別的地方就沒這麼痛快過,不但素菜死貴,連泡菜都要錢,不厚道。”
張勇勝笑道:“老闆主打就是走量,才不怕咱們能吃的呢。你看那桌只有幾個女生,能吃下多少,就是給老闆白送錢嘛。”
周蘭兵下意識的瞟了一眼:“咦?這人真是不經說,她們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誰啊?”趙雲飛轉過頭去看了一眼:“臥槽,今天咱們的嘴是不是開光了,說曹操曹操到,吃個飯都這麼靈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