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馨看到張勇勝站在邊上,眼睛一亮,熱情的道:“張少,您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。早就聽老劉說您是高手,現在看來真是絕頂高手,一出手連力王都拿下了,果然非同一般。”
張勇勝謙虛道:“嫂子過譽了,我這點功夫只是為了自保而已,不值得炫耀。”
王馨笑道:“張少太謙虛了,以後有空多過來指導一下。咱們這邊的拳手不少,大多都是良莠不齊。我見識有限,很多還是看不明白。要是有您這樣的高手坐鎮,以後就算來南洋拳手也不用怕了。”
張勇勝嘆氣道:“要是有時間,我倒是願意來。但我要上學,恐怕不是那麼充裕。您要是有好的苗子,送到雲山來我幫著訓練一下,這倒是可以的。”
王馨眼前一亮道:“這倒是好主意,我抽空挑選一下。在年輕的菜鳥中找一些能用的,您給培訓一下,以後也算咱們自己培養出來的。總是在外面找人也不合適,自己培養的比外面的可靠。”
離開地下拳賽的工廠後,眾人在附近的大排檔吃了宵夜,然後分道揚鑣。張勇勝和吳秋月依然回凱文斯頓酒店過夜,讓他意外的是,剛進行政套房卻見到梁愛萍在沙發上吃西瓜。
梁愛萍的臉色卻不好看,瞟了張勇勝一眼,繼續一聲不吭的啃著西瓜。張勇勝不知道梁愛萍生什麼氣,心中有些納悶。他做了個手勢,先打發吳秋月回房,然後坐到梁愛萍身邊,嬉皮笑臉的拿起一塊西瓜。
張勇勝快速的吃下兩塊,擦了擦嘴,正要說話,就感到腰間一陣劇痛。梁愛萍用尖尖的指甲,掐著他腰間的軟肉,旋轉了三百六十度。張勇勝不敢反抗,臉上保持著笑容,似乎毫無所覺一般。
梁愛萍見張勇勝面不改色的樣子,有些洩氣的道:“你就是兩面派,當著我一套,揹著我一套。你怎麼答應我的?言而無信,你還是不是男人?”
張勇勝喊冤道:“你可不要冤枉我,我啥時候言而無信了?”
梁愛萍瞪了他一眼,不樂意道:“我還冤枉你了?你說了你不上擂臺的,怎麼又跟力王動上手了?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,你要有個三長兩短,我怎麼跟你爸媽交代?你要急死我啊?”
張勇勝嘆氣道:“是唐嘉偉告訴你的吧?我就知道,他的嘴上就沒有把門的。”
梁愛萍搖搖頭道:“你別管是誰說的,你回答我,為啥出爾反爾?”
張勇勝搖搖頭道:“我沒有出爾反爾啊,我又沒上擂臺,就是在休息室打了兩個回合。我這不是好好地麼,你這是杞人憂天了。”
梁愛萍嘆氣道:“你怎麼不聽話呢,那種地方就不是你該插手的。以前讓你動手,那是我沒辦法。現在馮胖子死了,咱們也安全了,沒必要趟這種渾水。你規規矩矩的當箇中學生,考個好大學,不好麼?”
張勇勝安慰道:“這跟切磋武功又沒什麼衝突,是兩回事好吧。況且力王那點水平差我太遠,你完全沒必要擔心。”
梁愛萍皺著眉頭道:“從他到江源開始,這一年多來,打傷多少來自全國各地的高手?這些哪個在當地不是稱霸一方的?在他勉強被打的斷手斷腳還是輕的,有的差點被直接打死。你讓我怎能不擔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