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育場和游泳館進出的人遠遠就見到這邊鬥毆,沒有人敢靠近,膽子大的也只能在遠處偷偷的打望。他們見到張勇勝幾分鐘便把近十人踢翻在地,大部分都穿著保安制服,被驚得啞口無言。
張勇勝如此悍勇,非常出乎白芷萱的意料。她經常看張勇勝和趙雲飛練武,從沒想過他會如此厲害。當時張勇勝打倒汪平等人,白芷萱還不覺得震驚。此時他幾乎一挑十,而且是拿著武器的保安,讓她感到驚心動魄。
她在戰場的中心位置,距離被打倒的保安們只有幾米遠。保安被踢翻、踹倒、踩斷骨頭的聲音,她都能清晰聽到。尤其是骨頭斷裂的清脆聲,讓她感到不寒而慄,嚇得臉色都白了。
張勇勝冷冷的看了躺了一地的保安們,不屑的道:“就你們這兩下子還學著人欺壓百姓,老子今天讓你們長長記性。”
他回到白芷萱身邊,遞上手機,笑道:“該你了,你看誰最好處理,先把這些垃圾的皮扒了。這幫人穿著保安制服,專幹敲詐勒索的事情。”
白芷萱深呼吸定了定神,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:“曹叔叔,是我,芷萱啊。我有點事請您幫幫忙,您有空來一趟麼?”
“就是有些緊急,我朋友打傷了人,想請您幫忙處理一下。其實是他們騷擾我的,我朋友幫我出頭,出手重了點。”
“就在體育場這邊,我們在體育場門口等您。”
白芷萱結束通話電話,看了看滿地慘叫的保安,皺著眉頭道:“你怎麼出手這麼重?看來這些人傷得不輕,多半得去醫院了。”
張勇勝笑道:“這不是為了給你出氣麼?他們既然敢包庇騷擾你的人,還強行動手,我豈能饒了他們?”
白芷萱嘆息道:“我以為你隨便說說的,想不到你還真打斷他們手腳啊。這些人雖然可恨,可看這樣子還挺可憐的。”
張勇勝不屑的道:“都是一些社會垃圾,不值得同情。當保安本是為了維護治安,卻成了欺壓百姓的打手,被打死都活該。”
白芷萱點點頭道:“走吧,咱們到門口去站著,一會兒曹叔的人就要來了。”
“你找的曹叔是誰啊?能把這些垃圾送走?”張勇勝好奇的道。
白芷萱解釋道:“曹叔叔是城中警務所所長,正好是管這一片的。他是我爸的老朋友了,他家孩子讀一中還是走我家的關係。這事情咱們在理,而且是他們先動的手,應該很好處理。”
兩人走到體育場門口等著,沒過多久便來了一輛警用塗裝的轎車,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從車上下來。他面板黝黑,長著國字臉,一看就是非常正派的樣子。他身後跟著兩個穿警察制服的年輕人,一男一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