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惑?張勇勝有些哭笑不得:“您可別這麼說,這麼說明顯不尊重萱姐。她要聽到這話,肯定又要發飆了,會把你轟出去的。”
白智勇緊張的看了一眼廚房,問道:“說吧,你叫啥名字,家裡幹什麼的?看你的穿著家庭還不錯,家裡生意做得不錯吧?”
張勇勝老老實實的道:“我叫張勇勝,家裡不是做生意的,爸媽是貨運站的下崗職工。他們長期在外面跑車,我獨自留在雲山讀書。”
“貨運站下崗職工的家庭能穿得這麼好?”白智勇有些不信:“你們貨運站的柳伍德站長是我的熟人,經常見面吃飯的?你爸媽以前應該是貨運站的領導吧,不然也供不起你這麼花錢。”
“少胡亂猜了,他爸媽就是普通開大貨車的,沒你想的那麼複雜。”白芷萱一臉傲嬌的走進客廳:“你少在他面前柳伍德那混蛋,貨運站的老職工都恨死他了。如果不是柳伍德吃裡扒外,貨運站也不會垮。”
白智勇一愣,有些看不懂張勇勝的深淺了。如果是普通貨運站職工的孩子,不可能穿得這麼好的。現在貨運站什麼情況他很瞭解,下崗職工們溫飽都成問題,哪能給家裡孩子這麼花錢?
張勇勝看懂的白智勇的疑惑,主動解釋道:“我爸媽在外面跑大貨車,好像是拉集裝箱的那種,比一般的大車賺錢,經濟上要寬裕些。”
白智勇不置可否的道:“你多大了?高二幾班的?班主任是誰?”
白芷萱不樂意了,嗆聲道:“他多大和你有關係麼?你要是敢把這事鬧到學校去,我就把你那幾個女人攪黃,看誰更丟臉。”
張勇勝拉了拉白芷萱的睡衣,回答道:“我今天十六歲,高一的學生。萱姐比我大一屆,我們都很崇拜他的。”
“才高一麼?”白智勇皺著眉頭道:“你知不知道,芷萱是有未婚夫的人,而且就在你們學校讀高二。你這麼插進來,讓芷萱怎麼做人?”
未婚夫?張勇勝臉色都變了,全是驚詫的表情。這個事情他也是第一次聽說,不但校園裡沒有傳聞,就連周蘭兵那裡也沒有訊息。他有些不解,轉頭看了看白芷萱,白芷萱則滿臉的怒氣,眼見就要發飆。
白智勇見情況不妙,低聲下氣的解釋道:“這事三年前我就跟金凱的爸爸說好了,你這時候提出反悔,我怎麼跟老金交代嘛。咱們做生意的,向來是講究誠信的,要是出爾反爾,生意就沒法做了。”
白芷萱滿臉不屑的道:“那是你的事,你自己解決。我的婚姻我做主,金凱就是個小屁孩,我對他沒興趣。白智勇,你給我記住,我是個人,不是你交易的籌碼。這件事就此打住,你再說一個字就給我滾。”
白智勇苦口婆心的道:“我知道你看不上金凱,可金凱也是很不錯的孩子。他在你們年級也能進前十的成績,以後讀大學也沒問題。你說金凱是小屁孩,可這位張同學比金凱還小一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