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明雖然比張勇勝大不少,嘴皮子功夫卻遠不是張勇勝的對手。張勇勝兩世為人,看的雜書比靜明師徒加起來的都多。靜明雖然不同意張勇勝的說法,卻不知道怎麼反駁,一時間語塞了。
眾人繞過一重重的殿宇,來到了旁邊的茶房。這裡是道士們平日休息的地方,吃飯也是在這裡,算是個綜合服務場所。他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,靜明衝了一些道士們親手採制的山茶待客。
茶房的環境非常清幽,正門面對道觀的幾重殿宇,背後則是高高的懸崖。透過窗戶往外看去,山峰之間雲霧繚繞,給人一種仙境的感覺。在這種清淨優雅的環境裡,就連平日裡最聒噪的趙雲飛也安靜下來了。
靜明陪著三人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,他要進山找龍道士,把三人委託給了其他的道士。三人也是坐不住,喝了一會兒茶便四處閒逛起來,看看山裡的風景和飛仙觀的道教建築,讓人感到輕鬆和閒適。
中午時分三人逛到了道觀附近不遠的青石壩處,這裡有一顆迎客松,松下幾塊巨石,正好給遊人提供了休息歇腳之處。三人坐在巨石上,拿出揹包裡的水壺和乾糧,簡簡單單的解決了五臟廟的問題。
“這裡的環境真不錯,以後老了能在這邊修一棟房子養老,一定是很愜意的。”張勇勝頗有感慨的道。
曾易笑著道:“人家現在有錢人都往城裡搬,哪有像你這種往鄉下走的?鎮裡的人都去雲山,雲山的人都往市裡或者江源。”
“那是俗人的見識,說句不好聽的,這樣的人一生碌碌無為,與禽獸無異。”張勇勝嘆息道:“人之所以叫人,就是要擺脫各種利益的糾纏。如果整日追名逐利,那和山裡的野獸有什麼區別?”
想起剛才看到的幾個打坐的道士,趙雲飛疑惑的道:“老張,你說這世界上是不是真有神仙?這些道士們都在打坐,難道真能飛昇啊?”
張勇勝搖搖頭道:“這個可不好說,但打坐對身體的確有好處的。道士們修煉靜功和動功,就是我們常說的內功和外功。雖然方法和功能不同,但強身健體這塊都是必須的。他們追求性命雙修,命是第一位的。”
“那這裡的道士們是不是都很厲害啊?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?”趙雲飛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道。
張勇勝看向曾易,曾易解釋道:“他們練的功夫實戰的很少,大多數都是養生的,打架其實不太在行。像龍道士這種能打的只有兩三個,剩下的十來個都是普通道士,練武只是健身而已。”
“那個靜明的水平如何?”趙雲飛繼續問道:“我看他走起路來步履輕健,在身法上應該頗有造詣了吧?”
曾易笑道:“這裡的道士步法都很輕健,看這個不作數的。他們常年練養生功法,在山裡來來去去,練出了一副好的腿腳。要說爬山跑路,比會輕功的一點不差,但打架就不行了,這是兩回事。”
張勇勝補充道:“所以我說可以把你們幾個放到這邊來住個一兩年,等下山的時候肯定個個都成飛毛腿了。”
趙雲飛苦著臉道:“我們要上學,哪有時間憋在這裡。況且這山裡啥都沒有,住一兩週還行,時間長了很無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