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勇勝有些為難了,撓撓頭道:“我又不認識跳大神的。要說比武打架,我還能認識不少江湖人士,這些神叨叨的人哪裡去找?”
白芷萱攤手道:“那你只能自己想辦法了,不過我倒是可以幫你試試,看能不能把曲子串起來。這字數不少呢,原版有沒有順序提示啊?”
張勇勝苦笑著搖搖頭道:“本來就是亂七八糟的,而且是手寫的,根本沒有順序。我花了好大功夫才臨摹出來的,而且也不認識,沒法排序。”說著他把資料中幾張照片遞給了白芷萱。
這些照片是馬金寶從張勇勝給原本上拍下來的,他委託孫震東翻譯,孫震東弄完後隨著資料放在了一起。這些符號千變萬化,翻譯成現代漢字後好歹能認識了,但讀音卻與現代語言差別極大。
孫震東是練梅花拳的,不會道教功法,所以沒往功法方面去想。他認為這是道教比較古老的經書,或許在道教之前就有了。具體年代他也不好判斷,估計至少是兩三千年前的,所以注音也都是推測的。
接下來的幾天白芷萱突然忙了起來,拉著陳麗一起研究這東西。她這些天本就在家裡等錄取訊息,正是無聊的時候,乾脆用這個打發時間。陳麗更是聰明絕頂,兩人儼然成了破解密碼的專家。
過了幾天,還沒有到週末,王馨那邊就有訊息了。因為白芷萱的成績比較優秀,她的錄取已經進入了提檔流程,最多兩個星期就能順利完成錄取手續。接下來只要她辦完休學手續,白芷萱就不用再藏著掖著了。
張勇勝結束通話電話,稍稍的鬆了口氣。除了兄弟們在擂臺上的比賽,這是他最為擔心的事情。有了王馨那邊的保證,他心裡的石頭算是落了一半。學校的贊助費白芷萱已經準備多時了,就等交錢辦休學。
雲山二中那邊也不時有好訊息傳來,藝體生延續了前一年的突飛猛進的節奏,錄取名額節節攀升。讓張勇勝意外的是,文化生居然也有突破,以前平均每年十來個錄取的,今年已經達到了十五個了。
杜志誠最近簡直是春風得意,據說遇到熟人臉都笑爛了。現在二中和一中競相上報錄取學生數量,每天都在學校門口的佈告欄裡貼喜報,引得縣裡的老百姓們聚集圍觀,正是大出風頭的時候。
十五個文化生中,金凱是排名第一的。他的成績本來就不錯,初中生高中時是可以去一中的。當時他迷戀白芷萱,故意跟著白芷萱跑到二中,可謂是死心塌地,誰也沒想到居然是有緣無份的結果。
梅新月和張玲的成績在學校都算不錯,但這次考得很一般,勉勉強強的壓線過關,但都是專科。於潔倒是比較意外考了個高分,被普通本科學校錄取。雖然不是什麼名校,但好歹是本科,以後還可以直接考研。
張勇勝放下和杜志誠的電話,感嘆道:“今年高考錄取變化真大,本以為於潔是最危險的,居然考得比梅新月還好。”
白芷萱笑道:“人家現在是名花有主,不用在外面瞎逛,一心一意的苦讀聖賢書,考上也是正常的。新月天天和金凱膩歪,一半心思沒在課堂上,能考上就不錯了,這還多虧金凱花時間給她補課。”
高考錄取進入放榜周,同學們都開始關心學校錄取的事,金凱卻進入了閉關狀態。他絲毫不關心自己的錄取情況,全神貫注的為擂臺賽的菜鳥戰作準備。作為武林高人的弟子,他揹負著師門榮譽,壓力非常大。
當同學們都在客廳裡討論高考錄取情況的時候,金凱卻在後院的練功房閉關了。誰都不知道他在搞什麼,連張勇勝也不去過問。張勇勝知道,這是人家師門的事情,自己插手太多有違武林規矩。
就這麼過了兩天,梅新月有些忍不住了,問張勇勝道:“金凱在做什麼啊?是不是你又給他安排什麼新的任務了?這兩天他連睡覺都不回房,吃飯也是在練功房吃的,簡直是廢寢忘食。”
張勇勝苦笑著搖搖頭道:“真跟我沒關係,這次是他自己擬定的訓練計劃。週末他要參加一個師門內部的考核,算是考前突擊吧。你也不用擔心,其實難度也不大,是他自己給自己加壓力。”
“是麼?我怎麼聽趙雲飛說你們要打什麼高手?”李媛媛插話道:“還說這是金凱菜鳥第一戰,所以他特別的緊張?”
張勇勝愣了一下,知道趙雲飛說漏嘴了,趕緊補救道:“考核肯定是高手來考,哪有菜鳥考菜鳥的?金凱練武才一年多,第一次面對這種正式考核,難免有些緊張,你們就別打擾他了。”
梅新月皺了皺眉頭,問道:“師門考核麼?我總覺得不對勁,他搞得神神秘秘的。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呢?還有你家白大姐也是,也神神秘秘的,你們到底在玩什麼花樣?”
李媛媛也催促道:“老實交代,你們越來越不對勁了。前兩週趙雲飛也緊張得不行,睡覺都在打拳,差點把我給打了?”
“嗯?你們睡一起了?”張勇勝誇張的笑道:“哈哈,班長,你不老實啊,這時候突破紅線,小心收不了場?”
一提這個事,李媛媛頓時臉色就紅了,害臊的道:“張勇勝,你別轉移話題。我和趙雲飛的事跟這個沒關係,你先把你們的事說清楚。”
張勇勝笑嘻嘻的攤手道:“我沒什麼可說的,真是考核的事情。金凱屬於考前突擊,趙雲飛那是自己練入迷了,這都很正常的。我覺得你關心的應該不是這個,你應該想想怎麼不鬧出人命。”
紅線這種事李媛媛根本沒法解釋,她和趙雲飛早就突破了。作為女生她能說啥,只能裝著什麼也沒發生。趙雲飛雖然是個大嘴巴,但這種事也是保密的。如果不是李媛媛自己說漏了嘴,張勇勝也不會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