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奇山笑著答應道:“這個我爸早有準備,輪不到我操心。下午咱們倒是可以看場好戲,增長一下見識。”
白芷萱突然道:“你們家總是這樣打打殺殺的,一年到頭都不安寧麼?”
董奇山無奈的道:“沒有辦法,誰叫我家是吃這碗飯的呢。你要是不敢跟人交手,圈子裡沒有聲望,武館就招不到學生。如果聲望高的,可以找一些學校聯辦,那學生就海了去了。”
“你們家住這麼大的院子,開武館很賺錢吧?”白芷萱對董家的大院子很感興趣,古色古香的,頗有文化氣息。她爺爺留下的老房子已經很寬敞了,但和這裡一比也就是個普通的小院子。
董奇山搖搖頭道:“其實不賺錢,只是賺個面子而已。這大院子是祖上留下來的,只靠武館根本建不起來。那年代咱們河崗走鏢的鏢局不少,很多鏢師和趟子手出自我家門下,所以賺錢要容易些。”
張勇勝點點頭道:“的確,現在是和平社會,鏢局等白道生意早就被淘汰了。江湖中只有黑道生意還在賺錢,但這是董家沒法碰的。”
“不對吧,我看江源很多有錢人都請保鏢的,而且開價不低,這些生意應該很賺錢。我聽說有的保鏢公司還幫著銀行郵局押運物資,收益很豐厚。”白芷萱見多識廣,社會上的事知道不少。
董奇山點點頭道:“我家也在與保鏢公司合作,幫他們培養一些人員。但這方面不時一兩天能做起來的,還需要長期積累。其實保鏢和保安中拿錢高的畢竟是是少數,大多數和普通人也差不多。”
白芷萱笑道:“那也挺好的,多一個行當,多一條生財之路。我看你家前院停的車不錯,就知道你家生意挺興旺紅火的。”
董奇山擺擺手,客氣道:“這兩年經濟發展得快,生意比以往好一些。我家就是吃祖宗飯的,可比不上你家大公司,到處都是工程。”
張勇勝見兩人互相吹捧,故作哀愁的道:“對對,你們兩家都是有錢人,就我最窮了,你們行行好,施捨點吧。”
白芷萱白了張勇勝一樣,嬌嗔道:“你還窮?我們學校就沒幾個比你更富的。一百多萬的宣德爐,說不要就不要了,好大的手筆。”
張勇勝尬笑道:“那又不是我家的,那是老叔祖的,我咋好意思收?”
白芷萱似笑非笑的道:“如果結婚的時候老叔祖又送來了,你收是不收?”
張勇勝有些糾結,撓撓頭道:“到時候再說吧,這就是個大麻煩,他家的那幾個孩子肯定不同意的。我外公救他也是恰逢其會,想不到外公都走了這麼多年了,他老人家還記著這份恩情。”
白芷萱得意的道:“說起這種事,就我家最好,我爺爺奶奶去世前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,不會鬧啥遺產爭奪的破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