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丘嘆息道:“這是老天給他的優惠,你是急不來的。好在你比他年輕,基礎比他系統,未來也不是沒有機會。這方面你應該想這位趙雲飛同學學習,他的太祖長拳剛柔並濟,打力王這種型別的並不吃虧。”
趙雲飛有些意外,說道:“我也能打力王麼?人家可是橫掃江源無敵手的,我距離他的差距太大了吧。”
金凱瞪了他一眼道:“前輩說的是你的武功型別,又沒讓你現在去打。你現上去隨便一個暖場的就把你踹下來了,還打個屁啊。”
趙雲飛不服氣道:“憑啥?我承認我是菜鳥,但也不至於隨便就被踹下來了吧。有本事你也上去試試,別隻會挑剔別人。”
張勇勝笑著勸說道:“其實也不至於,暖場的水平並不是很高,趙雲飛還是有機會的。只要戰術上得力,偷幾場勝利還是可以的。過年的時候董奇山就贏了盧天德,就是靠著我的戰術偷來的。”
這事張勇勝和董奇山都沒在學校說過,金凱很詫異的看著他們。金凱知道綠林派在本省的名氣,雖然不是絕頂大派,但盧天德的鐵砂掌也是很有名氣的。董奇山能贏他一場,也算是初露鋒芒了。
董奇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我這算不算作弊啊?回去我想了一下,這種打法也就偷襲一兩回,以後人家有防備了,就不好弄了。”
張勇勝搖搖頭道:“那也未必,老盧的步法缺陷基本上沒法改了,就算他再怎麼防備也是防不勝防。你超過他是早晚的事,如果下狠心努力一下,高中畢業前就能完全壓制他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陳大丘指了指張勇勝,笑道:“哈哈,你小子欺負人啊,明知人家腿腳笨拙,就專門挑弱點打,一點都不老實。”
張勇勝得意的笑道:“那是,這是我得專長。老盧實際上並不可怕,他除了手上硬點,並沒有更可靠的技術。實際上現在曾易已經完全壓制他了,別看他是一派掌門,在我這裡啥都不是。”
眾人轉頭看向曾易,他們知道曾易厲害,卻不知厲害到如此地步。年紀輕輕就能壓制一派掌門,那是堪稱天才的存在了。但和眼前的張勇勝、元慧比一比,眾人頓時有了“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”的感覺。
見到大家火辣辣的目光,曾易有些不好意思:“盧掌門也是挺好的人,他只是走錯了路,年紀又大了,所以改不回來了。我跟他切磋過,打贏他也不是那麼輕鬆,至少硬碰硬也是沒法佔便宜的。”
董奇山慚愧道:“你還敢硬碰硬,我碰都不敢碰,全場躲著走,靠著偷襲下盤才贏的。真要跟他對一掌,我估計得去醫院躺兩個星期。”
元慧不屑的道:“就一個莊稼把式而已,看把你們怕的。這種功夫江湖上太多了,說什麼一力降十慧,其實就是傻。功夫講究的是平衡,上下的平衡,內外的平衡。這種不平衡的功夫,被人一掀就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