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出張勇勝所料,當天上午學校各方面就找雙方當事人談話。找李星談話的是楊洪波,他本身就是主管學校法制的主任。這件事是他份內的工作,代表學校對李星進行安撫慰問,同時瞭解具體情況。
事情發生在晚自習時期,當時在場的只有李星的同班同學和晚自習的老師,各種謠言都是從他們口中傳出的。學校不可能以謠言作為處理的依據,必須充分了解各方面的情況,在作出解決方案。
賈志國也被學校約談了,談話的是杜志誠和朱明生。杜志誠自然是一副嚴厲處置的態度,而朱明生則各種和稀泥。賈志國鬱悶之極,當時也就是有些頭腦發熱,誰知道會搞成這個樣子?
除了李星和賈志國外,當時在場的學生和老師也被法制處的人問話,包括最初給李星處理傷口的醫務室的醫生都沒有遺漏。這件事學校非常的重視,當天下午的專門召開校長辦公會商討處理辦法。
在這段時間內張勇勝也得到了李星提供的談話錄音,趁著下午的課外活動時間,他拉著趙雲飛等人到操場的小樹林商議對策。而李星則請假去了趟醫院,儘快把做完的傷情檢查報告拿到。
聽完了錄音,趙雲飛癟癟嘴道:“看來學校的態度很明確,就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這種事他們搞得太多了,想鬧大是不可能的。”
周蘭兵嘆息道:“很正常,這事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。去年這時候金凱同班的人和汪胖子他們打群架,終究還是被兩個學校的領導層壓下來了。那事比這事嚴重多了,這事肯定不會重處的。”
劉衛笑笑道:“老李這回很講義氣啊,還是沒把你是遊戲機主人的事情說出來,否則你也脫不了干係。”
張勇勝搖搖頭道:“老李不說,他們班上其他人不會說麼?還有那個拉偏架的老師,他肯定不會站在咱們這一邊。”
周蘭兵聳聳肩道:“這很正常,要是站在咱們這一邊,他就會得罪賈志國。老賈在教育局有後臺的,他敢得罪麼?他來咱們學校也不過兩年,要資歷沒資歷,要成績沒成績,只能選擇縮頭做人。”
趙雲飛問張勇勝道:“這事你打算怎麼辦?學校說不定會找你談話,你可得有心理準備,說不定老賈會反咬一口。”
張勇勝冷笑道:“我才不怕他反咬一口呢,他只要敢咬,我崩掉他的門牙。這事不能讓老李一個人擔著,我得想辦法介入。”
周蘭兵笑道:“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你站出來,承認遊戲機是你帶到學校的。不過肯定會被校規處置的,至少一個記過跑不了的。”
張勇勝皺著眉頭道:“如果是這樣,倒不是不可以,就是回家不好跟老爹交差。我得好好想想,看怎麼弄才損失最小。”
劉衛有些擔心的道:“我覺得還是沒必要吧,平白無故的背個處分,不太划算。這事學校肯定會象徵性的給老賈處罰,雖然不會很嚴重,但也是很丟面子的,這已經夠他喝一壺的了。”
張勇勝凝重的道:“這不是面子問題,我怕他事後報復,再拿李星出氣。他這種人小肚雞腸,等風頭過了不知道會搞什麼。對於他們,我們就要痛打落水狗,絕不能讓他們有捲土重來的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