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震武點點頭道:“我知道,他是元鎮和尚的師兄,但年紀比元鎮還小一歲。他從小是陳大師收養的棄嬰,武功天資絕佳。最近幾年他在北方名氣極大,武協內部評估認為他是未來複興傳武的希望。”
張勇勝笑道:“有意思,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切磋一下。四月份武協在江源開會,你們兩家都要去吧,到時候希望能見一見?”
董震武笑道:“你可以讓元鎮和尚給你引薦,你和他不是很熟了?”
張勇勝擺擺手道:“不算是太熟,就是見過幾面,切磋過而已。我和金凱比較熟,現在都是元鎮帶著他在練武。”
盧天德好奇的問道:“張兄弟,你覺得我的武功比元鎮和尚如何?”
張勇勝似笑非笑的道:“盧掌門,你要我說實話呢,還是說假話?”
盧天德有些尷尬了,說道:“你有話直說,沒什麼好隱瞞的。我知道這幾年過得太順,有些眼高於頂。昨天一戰把我打醒了,昨晚在賓館我想了一夜,還是得承認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張勇勝嘆息道:“盧掌門,你是很勤勉練功的人,從你手上的繭子我就能看得出來。你的資質並不是太好,但能把鐵砂掌練到這種程度,已經是非常難得了。可是要說高手嘛,你還有一些距離。”
盧天德拱拱手,謙虛的道:“願聞其詳。”
“盧掌門客氣。”張勇勝拱手還禮:“我門中有句話,天下武功,內功為首,實戰臨敵,步法第一。您雖然練功多年,但這兩條都不挨著。”
“呃……”盧天德無話可說了。他練外門功夫的,鐵砂掌又是出了名的笨功夫,跟內功和步法都不太扯得上關係。
沉默了片刻,盧天德才道:“如此看來,難道我們練外門的就沒有出頭之日了?這樣外門武功豈不是要失傳?”
張勇勝搖搖頭,笑道:“不是這麼說的,外門功夫也是博大精深的。當年降龍十八掌天下第一,可也是打出來的名聲。”
盧天德沉吟不語,緩緩的道:“還請張兄弟指點一條明路。”
“指點不敢當,但有些思路可以溝通一下。”張勇勝抿嘴笑道:“有一個概念你得搞清楚,外門功夫只是從外門練起而已,最終和內家拳一樣是內外兼修的。所以外門功夫真的入門,是從外家內功開始的。”
“外門功夫也有內功?”盧天德和董震武面面相覷,有些聽不懂了。
董家的猴拳嚴格來說也是外門功夫,不過猴拳本身有自己的呼吸吐納的法門,也算是沾到了內家功夫的邊。但鐵砂掌不同,這事純粹的外門功夫,本身就沒有內功的,自然走不到內家的路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