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在病房沒等多久,就來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警察。張勇勝看了眼前一亮,這兩個警察他都認識,是上次在體育場打架時跟著曹衛國一起來的。當時他們還給張勇勝和白芷萱錄了口供,協助處理了體育場的案子。
男的叫張建斌,女的叫王曉靜,兩人都是新來城中警務所的警察。曹衛國對兩個新人很看重,決定親自帶他們。兩人與張勇勝是見過面的,滿臉笑容的走進了病房,然後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張建斌和王曉靜比較專業,按照流程給雙方錄了口供。胡敏母女倆比較淡定,有一說一,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有醫生和護士作證,丁大中剛從治療室出來,就被拉到隔壁問話,嚇得丁玉琪當場就哭了。
王曉靜拉著丁玉琪到了隔壁的房間,輕聲細語的問了起來。她語氣非常溫柔,很快把丁玉琪勸住了,然後瞭解學校發生的霸凌事件。丁玉琪面對警察不敢撒謊,一五一十的說了,各種苦苦哀求。
按照張勇勝的引導,爭取雙方以調解的方式解決問題。張勇勝也不想把丁玉琪逼上絕路,畢竟也就是個十五歲的小女孩,社會險惡都不懂。他覺得可以給點教訓以觀後效,實在冥頑不靈的再下狠手。
在醫院住院部的會議室裡,張建斌主持雙方進行了“友好”協商,並達成了調解協議。面對警察,丁大中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,張勇勝說什麼就是什麼。他現在只求保住丁玉琪,別真的留下案底。
一陣忙活後雙方終於達成了調解協議,胡敏的醫藥費由丁大中承擔,丁大中和丁玉琪當面給胡敏母女道歉。丁玉琪還要主動的在班級會上做檢討,以此警告其他參與霸凌同學的學生。
面對警察眼睛,丁大中和丁玉琪不敢不答應這個條件。如果警察真的立案處理,丁玉琪這輩子就毀了。進了少管所,哪怕只有一年,出來後也沒有學校敢收,未來的人生很可能一片黑暗。
看著丁大中父女離開住院部大樓,胡敏母女倆終於鬆了一口氣。丁大中預交了一部分醫藥費,剩下的等胡敏出院後再補上。有了這份調解協議,丁大中再也不敢來鬧騰了,丁玉琪也不敢事後報復。
胡敏母女對張勇勝各種感謝,張勇勝微笑著客氣應對。他這次也不是為了讓對方報答,而是希望在三中留下一個敲山震虎的效果。以後吳喜林還在三中讀書,這樣的結果對他的人身安全比較有利。
解決了這事後張勇勝帶著吳喜林和鄧志剛離開了醫院,他將兩人送到離家較近的地方,然後再返回貨運站的家屬區。他以後還得多關注三中的事情,避免那幫小孩好了傷疤忘了疼,又出什麼么蛾子。
第二天張勇勝起了大早來到學校,沒有去教室放東西,而是直接去了教師辦公樓下的佈告欄。今天分班的通知就要出來了,他得先確定新安排的教室在哪裡,負責的班主任是誰。
雖然張勇勝來得很早,但佈告欄下已經有不少同學等著了,他們都是住校的學生。張勇勝找到劉衛打聽情況,劉衛也是一臉茫然。據說新任的教導主任還沒來,具體分班的事要等他安排公佈。
張勇勝想他打聽新主任的情況,劉衛搖搖頭道:“不太清楚,大家都在打聽呢。聽說是教育局指定的,還負責整頓和改善咱們二中的學風。據說新校長在局長面前打了包票,要把二中建成雲山的特色中學。”
“整頓學風?以前不是整頓過麼?聽說也沒什麼效果啊。”張勇勝有些不解。二中學風差是老大難問題,以前搞過多次,都是不了了之。
劉衛聳聳肩道:“就不知道這次會出什麼么蛾子,多半又是老一套。上學期開學不久就整頓過,只維持幾個月就成了老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