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正準備和劫匪談判的警察更懵逼,他剛走到玻璃門外,就聽見了第一聲槍響。他立刻趴下找地方躲避,然後就是第二聲槍響,緊接著室內歸於平靜了。他猶豫片刻小心的靠近玻璃門,就看到裡面亂成一團。
有的顧客被嚇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,生怕被獵槍誤傷了。有的顧客四處逃散,往人群背後躲,把被人當作自己的擋箭牌。甚至有人趁亂搶裝著貴重物品的旅行袋,結果被張勇勝一腳踹出老遠。
門口的警察觀察了片刻,立刻衝了進去,同時透過無線電呼叫外面的警察進來支援。片刻後大隊警察進場,開始對銀行打劫案進行善後。張勇勝和白芷萱作為逆襲劫匪的重要人物,被警察第一時間帶離現場。
兩人提著裝著貴重物品的旅行袋,被帶到警察的中巴車上,現場進行事發過程的問詢。旅行袋被他們交給了警察,警察將會對裡面的東西進行清點,然後再通知被搶劫的顧客來辦手續領取。
這個案子在雲山鬧得很大,雖然前後還不到一個小時,但已經傳遍了上上下下。縣裡大小官員都對此非常重視,警方更是受到極大的壓力。那麼多顧客被劫持為人質,一旦出事烏紗帽肯定不保。
帶隊的是主管警察局大案要案的副局長,名叫楊宇輝,四五十歲的樣子,雖然長得文質彬彬,卻是一臉嚴肅的表情。他很重視這個案子,為此做了多個預案,在銀行大樓外也設定了兩個狙擊位。
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,他這邊的佈置剛完成,裡面就傳來兩聲槍響,然後案子就結束了。他派出去談判的警察通知,裡面五個劫匪都被打倒在地,被劫持的人質亂成一團,現場混亂不堪。
看著眼前十七八歲的少男少女,楊宇輝感到不可思議。如果這小孩說的是真的,那他也太強了,居然赤手空拳把五名劫匪打倒。領頭的劫匪被當場擊斃,兩個劫匪重傷,剩下兩人昏迷不醒。
張勇勝敘述完自己動手的過程,吐槽道:“其實我也不想這樣,但是沒辦法啊。我女朋友就在身後,我要是不站出來會後悔一輩子的。這幾個傢伙就是烏合之眾,自以為有兩把槍就可以橫行了,簡直不知死活。”
楊宇輝揉了揉太陽穴,說道:“小同學,你這說得太誇張了。我們相信你是被迫自衛反擊的,可你這也太順利了,說出去誰都沒法相信。你這些動作都非常冒險,稍有差池後果都不堪設想。”
張勇勝自信的道:“以我的身手絕對不會有差池,否則這些年我的武功算是白練了。你要是不信可以調監控啊,銀行大廳有監控的,我都看到了。事情就是這樣,我們啥時候可以辦手續離開?”
楊宇輝看向白芷萱,問道:“你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?”
白芷萱搖搖頭,皺著眉頭道:“沒有了,他已經是說得很全面了。他都是正當防衛才出手的,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吧?”
楊宇輝不置可否道:“這個要看具體的調查結果,你們陳述的和現場調查如果吻合,才能真正判定為正當防衛。這個不是我們下判斷了,要由專門的司法機構來鑑定。鑑定結果出來之前,你們不能離開雲山。”
張勇勝點點頭道:“沒問題,絕對不離開。最近就過年了,過年就是在家團圓,不會離開的,你放心吧。”
他們正說著,中巴車的車門口上來一個警察。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張勇勝和白芷萱最熟悉的曹所長。曹衛國看見楊宇輝親自詢問張勇勝兩人,也嚇了一跳,愣了一下才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