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萱放下手中的飲料,拿起存摺本翻了翻,驚訝道:“這一百萬你真的給我?那你怎麼辦?”
張勇勝聳聳肩,笑道:“我把剩下的都留在了卡里,平時吃飯穿衣什麼的都夠用了。我家都是女人管錢,你拿在手裡我放心。”
白芷萱靜靜的看了看張勇勝,突然撲上去猛親起來。兩人正是感情火熱的時候,頓時又剎不住車了,差點就地開工。好在白芷萱的手機突然響了,她紅著臉按下接聽鍵,然後低聲說了起來。
接完電話回來,白芷萱有些悶悶不樂,張勇勝問道:“咋了?遇到什麼難事了?有問題我來解決,你男人也不是白吃飯的。”
白芷萱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元旦節的時候我爸結婚,他要我去參加婚禮,你說我去是不去?她那個女人我不喜歡,看到她我就難受。”
張勇勝為難的撓撓頭,感到頭皮發麻。他沒想到兩人關係剛進了一步,老丈人居然玩這出。站在白芷萱的角度,不管去不去都是問題。不去父女關係肯定冷淡了,去了對白芷萱而言就是折磨。
“那你怎麼回答他的?你打算去麼?”張勇勝試探著問道。
白芷萱坐在沙發上,搖搖頭道:“我都沒想好,所以沒有答應他。我不太想去,但感覺不去又太絕情了,他畢竟是我爸。”
張勇勝皺著眉頭道:“你媽走了這麼多年了,你爸為了你一直沒有再婚,已經算很不錯了。如果拋開家庭財產等外部因素,只談父女感情的話,我覺得你還是去一趟。不管喜不喜歡,父親總不能不要。”
白芷萱沉默了片刻,點點頭道:“你說得有道理,他沒有對不起我,我也不該給他的生活設定障礙。錢財什麼的都是身外之物,父女感情才是最重要的。那我還是去一趟吧,也算盡到女兒的責任了。”
張勇勝勸說道:“其實你不用那麼大的心理負擔,他雖然結婚了,但並沒有拋棄你。從法律上來講,他還是你的父親。如果和他的新老婆合不來,那就減少來往,不用把事情看得太嚴重。”
白芷萱想了想,嘆息道:“好吧,聽你的,就去看看他和他的新媳婦。但你要陪我一起去,我一個人去太尷尬了。你是他未來的女婿,不能不認老丈人。到時候肯定人不少,我們得穿得體面一點。”
張勇勝點點頭,問道:“那你說給你爸準備點啥禮物,咱們做晚輩的總不能空手去吧?送菸酒肯定不合適了,送錢又太俗氣,你爸喜歡啥?”
白芷萱擺擺手道:“你不用準備,這個我來弄,算是我倆一塊送的。其實隨便送點啥就行了,不需要太客氣。”
張勇勝覺得不太好,勸說道:“這不太好吧,畢竟是他的婚禮,還是要鄭重一點。要不咱們等下出去選選,弄個像樣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