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勇勝搖搖頭,解釋道:“這塊表是真金的,簡直就是藝術品,價格一定很昂貴。你送我這麼貴的聖誕禮物,我怎麼敢收?”
白芷萱白了張勇勝一眼,嫵媚的笑道:“你連人都收了,一塊舊錶算什麼?就算它值幾個錢,跟我比有算得了什麼?”
張勇勝還沒習慣兩人關係的進步,頓了一下才道:“話是這麼說,可這也太貴重了。我要是收下了這塊表,你爸那邊可不好解釋。”
白芷萱不屑的道:“你別管他,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爺爺留給我的,他沒有任何權力過問。你放心收下吧,這也是爺爺的祝福。”
“爺爺的祝福?這怎麼說?”張勇勝疑惑不解。白芷萱的爺爺去世多年了,那時候兩人還不認識呢,怎麼會扯上他。
白芷萱笑著解釋道:“這塊表是爺爺留下的,是他和奶奶留學時,奶奶送的定情禮物。爺爺很珍惜它,回國後就很少戴,所以保養得很好。”
張勇勝有些驚訝的道:“這既然是爺爺奶奶的遺物,那我就更不能要了。”
白芷萱搖搖頭,深情的道:“爺爺把它交給我時說過,我要是看中哪個男人,就把這塊表送給他,就當爺爺見證我倆的感情。上週我去省城考試,專門抽空去原廠的錶店將它清洗翻新,就是為你準備的。”
“啊?還有如此重要的意義啊!既然如此,我不收就顯得沒誠意了。”張勇勝感到受寵若驚:“那我是不是得準備點啥做回禮?”
白芷萱擺擺手,微笑著道:“你不是已經準備了聖誕禮物麼,不用再準備了。這塊表挺適合你的,趕緊戴上試試。”
在白芷萱的催促下,張勇勝將金錶戴在了手腕上,在頭頂的吊燈下顯得熠熠生輝。古典藝術品般的金錶就像活過來一般,與一身現代西裝的張勇勝完美的融合,給人嚴謹又不失瀟灑的感覺。
張勇勝戴著金錶比劃了一番,笑道:“這表實在是太棒了,戴在手上輕鬆自如,一點都沒有硌手的感覺。我以前不戴手錶,就是總覺得手腕不舒服。這塊表居然沒有這種難受的感覺,製作太精良了。”
白芷萱得意的笑道:“那當然了,這可是幾百年的世界名錶。別說是現在,就是當年也是價值不菲的。現在過了五六十年,這款表存世的已經不多了。它本身的價值加上古玩的歷史價值,可以說是有價無市。”
張勇勝越看越是喜愛,讚歎道:“這表真是太棒了,它是哪個品牌的?我對奢侈品沒什麼概念,有點土老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