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凱解釋道:“他是省武協的成員,這次來的都是朋友,下來見一面也是應當的。不僅他來了,就連董奇山的爺爺也來了。”
“這又是什麼關係?聽說董家是河崗的猴拳世家,與省體院的關係也不淺?”張勇勝對此有些好奇。
金凱點點頭道:“人家是武林前輩,雖然武功不高,但面子大啊。那老頭八面玲瓏的,好像和誰都搭得上話,為了自己親孫子的前途也是拼了。我看趙雲飛就算拿了第一,也未必能得到保送。”
“靠,怎麼哪裡都有走後門的?”張勇勝有些憤憤不平。
金凱一攤手道:“現在的社會風氣就是這樣,人情世故大於天,有什麼辦法?有些時候錢都不一定好使,但人情一定好使。”
張勇勝嘆息道:“算了,不糾結了,一切隨緣吧。我們先進去吧,你肯定有入場券的,順便帶我一個?”
在金凱的帶領下,張勇勝成功混進了比賽活動室。活動室裡面的人也不少,不但考察團、體育教研室的相關人員來了,就連校領導都一個不差。這幾場比賽決定一個保送名額,他們不得不重視。
元鎮坐在專門準備的來賓席,正與一個六十來歲的老人聊天。這老人花白的頭髮,西裝革履的,帶著金絲框的眼鏡,看上去文質彬彬,一點都不想搞武術的。見張勇勝過來了,元鎮連忙給張勇勝介紹。
這人是省體院武術系的副主任吳國新,也是這次考察團的領隊。他以前也是練佛門武術的,與陳大丘的關係不錯。讓張勇勝意外的是,他居然是郭方平的老師,所以才促成了這次對二中體育生的考察。
張勇勝首次見到省內武術屆的代表人物,一點也不怯場,按照武林人士的規矩拱手叫了聲“吳老師好。”
吳國新點點頭,拱手還禮道:“小兄弟,不用客氣。你是陳老兄看中的後起之秀,咱們按江湖續禮,少些繁文縟節。”
張勇勝笑笑道:“我就會一些莊稼把式而已,承蒙陳老前輩抬愛。您也是武林前輩,以後還請多多指教。”
“元鎮說你與陳老兄打得有來有往,還擊敗了力王,我可沒有指教的本事。”吳國新笑著擺擺手道:“我就是有個疑問,還請小兄弟解惑。”
張勇勝客氣道:“吳老師請講,在下知無不言。”
吳國新捋了捋頭緒們,問道:“郭方平是我的學生,這次來也是應他的邀請來的。他說你是趙雲飛的師傅,我剛才看了趙雲飛的太祖長拳,的確很有特點。你在傳統武術方面水平不低,為什麼不考體院呢?”
張勇勝笑著解釋道:“我練武本就是恰逢其會,主要是小時經常被人欺負。我個人沒有侷限在武術這個方面的想法,還是想多學些文化課,增長一下見識。趙雲飛文化課不行,武術天賦極佳,走這條路是應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