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勇勝顧左右而言他:“你是怎麼認識這個前輩的?佛門高手向來避世清修,行走的紅塵是難成大器的,你怎麼會遇上?”
金凱想了想,說道:“說起來也巧合,我暑假去省城旅遊,結果在高速公路上發生了連環撞車。我們停下車幫忙救人,還把傷者送到醫院。當時幫忙的也有附近村莊的村民,那位前輩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他不是和尚?”張勇勝對此有些意外。
“他信奉佛教,家裡也擺著佛龕,初一十五吃齋唸佛,但沒有出家。”金凱搖搖頭道:“當時他見我獻血後身體虛弱,就用內功幫了下忙,於是我們就認識了。他覺得我身體太差,便傳授了一些健體的功夫。”
張勇勝感嘆道:“這也是好人有好報,你要是不獻血,也沒有這種機緣。不過你這身體還是少獻血,扛不住幾次就垮了。”
金凱點頭苦笑道:“當時也沒辦法,傷者太多了,醫院的血根本不夠用。大家都在獻血,我也不好意思袖手旁觀。”
張勇勝繼續問道:“那前輩教了你什麼拳法沒有?平時怎麼沒見你練呢?”
金凱搖搖頭道:“沒有教,前輩說我身體太差,走由外向內的路子只能越搞越差。這說法跟你以前說的差不多,只教我跑跑步。每天早晚慢跑半個小時,速度比步行也快不了多少。”
張勇勝點點頭道:“是這個道理,用慢跑來調整身體的機能,再配合內功吐納讓五臟六腑的的能力提升。只要五臟六腑強健了,身體其他機能也會隨之而改善。這是治本的法子,但用時比較長。”
金凱笑道:“前輩也這麼說,不過我無所謂,只要身體好了就行。我現在身體比上學期強多了,那天和人打架,我還佔了不少便宜,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。再練個三五年,說不定普通人就打不過我了。”
張勇勝慎重的道:“練武之人出手威力太大,所以不能輕易出手。這方面你最好有所剋制,我對趙雲飛的要求也是這樣。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,真要弄出點什麼,就算你家有錢有勢,但善後也很麻煩。”
金凱點點頭道:“那天打架後前輩已經再三叮囑了,我心裡有數的。但見義勇為的事情該做還得做,不然一身功夫就白學了。”
兩人聊了一會兒閒話,銀環轎車出了城,向著城西的一座小山丘而去。這座小山張勇勝很熟悉,雲山的人稱之為西山,學名叫雲霞山。雖然山丘只有幾百米高,但也小有名氣,雲山縣便是因它而得名。
雲霞山分前後兩面,前山是雲山電視臺,還修建了一個高塔,後山則有一些景點,是縣城人們休閒旅遊首選之地。銀環轎車沿著環城馬路,繞過了去電視臺的路,直接到了後山的盤山公路。
銀環轎車沿著盤山公路而上,一路上都是各種山村民居和新修的人造景點。後山靠近山頂處是一間廟宇,規模雖然不大,但很有名氣。當初陸城被殺的時候,梁愛萍就在這裡請了符紙在家裡超度驅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