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剛落,只覺得韓永利的手掌上傳來巨大的力量。對方的手掌瞬間變得如同鋼鐵一般,五指猶如利鉤死死的夾住了自己的手指。這股力量非常強,走的是陽剛的路線,指力修為已非常精純。
韓永利是鷹爪門的精英弟子,在門派年輕一代中也算前三名的高手。他最擅長鷹爪擒拿手,對於鷹爪功的指力專修多年,造詣不淺。此事他的指力全方位爆發,全力的擠壓張勇勝右手的五指,力道可斷金石。
張勇勝臉上依舊帶著笑容,看起來非常的淡定,似乎並沒受到任何壓力。旁邊的馬金寶雖然不動聲色,卻感到暗暗心驚。韓永利的功力他是知道的,比他已經是絲毫不差了,卻根本無法撼動張勇勝手掌。
兩人相持了片刻,張勇勝氣定神閒,韓永利面色嚴峻。忽然張勇勝“哈哈”輕笑了一聲,他的右手輕抖。韓永利只覺手中滑膩如泥鰍,越用勁越抓不穩,他全力催動鷹爪指力,手掌一滑,張勇勝的右手順勢抽了出去。
韓永利頓時呆住了,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。以韓永利的功力,能在他手中把手抽回的,一定是功力比他深厚的人硬碰硬。即便是馬金寶幾十年的功力,年老體衰之後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將手抽回。
張勇勝這招太奇特的,他的手就像柔若無骨一般,握起來又如泥鰍般滑膩,讓韓永利的鷹爪功完全吃不上勁。韓永利用力越大,張勇勝的手越滑,當他全力發動的時候,擠壓之力卻將對手擠了出去。
這種奇妙的借力卸力的方式韓永利只在書本上看過,實戰中卻是第一次體會,一是沒能反應過來。看著張勇勝安然無恙的抽回了手掌,自己的手懸在空中,韓永利尷尬得表情都僵硬了。
馬金寶面帶微笑的將韓永利的右手按下,說道:“永利,和張少就不要玩這些江湖上的小把戲了,沒有用的。張少身具奇功,不是你那點功力能應付的。行走江湖還是謙虛點好,畢竟天外有天,人上有人。”
韓永利默默的看點頭,拱手道:“張少好功夫,不愧是少年天才,我自愧不如。我手中有一本拳譜,其中疑點頗多,還請指教。”
張勇勝頓了一下,看向馬金寶:“馬會長,是你們鷹爪門的拳譜麼?讓我看恐怕不合江湖規矩吧?你們門派裡同意了麼?”
馬金寶搖搖頭道:“拳譜的確是從鷹爪門弄出來的,但不屬於鷹爪門之物,而是形意門的。當年我就是為了這本拳譜才被迫出逃,現在拳譜到手,我們卻無法釋義,成了我畢生的遺憾。”
“形意門?”張勇勝想了想道:“形意門的十二形拳中有鷹形,您說的是這門武功麼?據說這是這是鷹形武學中少有的內家拳,武功高盛莫測。”
馬金寶點點頭道:“不只是鷹形,實際上是百年前的一位形意門精練鷹形拳的前輩高手自創的武學。他集十二形拳中的鷹形、雞形、燕形、鷂形為一體,招式變幻莫測,可謂是鳥形拳的大成。”
張勇勝破為驚訝,有人居然將鳥形拳練到如此地步,看來也是不世出的天才。他前世也遇到過精於鳥形拳的大家,但都體系都不太完備,實戰中常常採用取長補短的打法,而無法做到面面俱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