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你要去如夏吧?那晚上我去接你。”沈顥軒從浴室裡出來,床上的小人還是迷糊的不願意起來。
含糊不清的她,只顧著點頭,卻一個不小心,又栽倒在了柔軟的床上。
這樣的床,她真心喜歡不起來。
再加上男人身心摧殘,她只覺得自己現在就算站著,都能睡著。
她呆萌的樣子,叫沈顥軒心裡軟著,拍拍頭暈的小人。
“還困?”
“嗯……”夏雨藉著他的手臂,像只樹袋熊一樣的,攀了上去。
纏著自己身體的小狐狸,一臉的糾結,不想起床。
“雨兒,你的身體最近是不是太弱了?以前,不會反應這麼大。”
他值得是以往欺負小人的時候。
即便是在疲憊,都能起得來,不像現在,連動一動都難受得緊。
被他疑惑的聲音打斷了和夢神相遇的夏雨,艱難的挑開眼皮,含糊著說道:“是這個床,太不舒服了。”
“要不然我們出去住吧?”
沈顥軒的提議,她不是沒有考慮過,可有著南宮佐這一層,她還是決定算了。
“沒事,我再醒醒神,就起來,你去忙吧,今天要去工廠吧。”
沒有忘記他昨晚臨睡前接到的電話,陳澤獨自應對那些高管,也是夠艱難的。
“那我去了,你出門時給我發個訊息,不許亂跑。”低頭吻了吻小人柔軟的唇,才心滿意足的離開。
再次倒在床上的她,默默在心裡數著,直到念十時,反彈性的坐起來,頭暈眼花的她,也顧不得,直接奔向洗手間。
早已等候多時的蔣心,豎著短馬尾,焦躁的晃著腿,嘴裡叼著吸管四處張望。
“這這這!看哪裡呢?”
聽到聲音後,夏雨才小跑了過來,“你怎麼定在這裡見面啊?”
人員複雜的快餐店,從她走來時,已經有不少人,目光不善的盯著她了。在X國待了三年,雖然她適應,但還是會不舒服。
尤其是明目張膽的大量,讓她心裡無名有種恐懼在蔓延。
“因為他最近在調查我,這裡比較安全。你先說,他為什麼不回國,是不是知道我的訊息了?”
這件事,她都等了幾天,要不是夏雨受傷,昨天她就把人約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