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她顫抖著身體時,沈顥軒才意識到,她最近似乎病情加重,但是卻沒有見到她吃過任何的藥物。
輕柔的抱著她弱小的身體,“沒事了,是我啊,難道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?”
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南宮佐,停住腳步,卻感覺他們有些莫名的就抱在了一起,隱約聽到沈顥軒的話時,他才皺緊了眉頭。
“我,我沒事。”夏雨無力的推開他的懷抱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最近都在自己身邊的緣故,導致現在的獨自承受能力,越來越弱。
太過於依賴某人,讓她都快喪失了堅強的理由。
沈顥軒不想放手,見她頭頂上的陰霾快要壓倒她的小身體,便更加不願意。
“怎麼了,剛剛怎麼回事,告訴我?”
裝傻,他這次絕不會放過小狐狸,給不會給她逃跑的機會。
透過他的肩膀,夏雨的目光落在了南宮佐憂心的臉上,衝他點了點頭。
連頭都沒回的他,聲音冷沉道:“麻煩南宮迴避一下。”
瞭然的南宮佐點點頭,這種時候當電燈泡,他還是有自覺的。
“好了,他現在走了,雨兒能說了嗎?”小狐狸裝作沒有事情,故作笑容的樣子,真真叫他心疼。
彷彿在心臟上被刀隔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,在風中吹散血腥氣,只留下乾巴巴的不癒合傷痕。
第一次,夏雨用祈求的目光仰望著他,緊抿的唇角微微顫抖。
心疼到無法言語的沈顥軒,只能一手捧著她的小臉,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
“雨兒,你在想什麼,告訴我好不好?你這樣......不是成心叫我難受嗎?”他最不想用的辦法,也只能現在拿出來了。
最終,夏雨把頭抵住他的胸口,悶悶的說道:“你不要在對我這麼好了,不然我會忍不住放任自己,放下厚厚的鎧甲,求求你了,好嗎?”
握緊她抓住自己衣服的小手,沈顥軒嘆口氣,“你堅強為了什麼,是想要在離開我?那我寧可親手拆掉你的盔甲,斬斷你的羽翼,也不要讓你離開。”
她無聲的哭泣,惹得沈顥軒連呼吸都感覺十分奢侈。
順著她的脊背,一下一下,“雨兒,你要我不追當年的事情,我答應你,但是你的身體情況,必須如實告訴我,不能有絲毫隱瞞!”
他清潤的聲音中,帶著一層不容置疑的堅定,叫停止了哭泣的夏雨,緩緩抬起頭來。
“我是認真的,你距離我越近,我就會慢慢喪失鬥志的。”
剛哭過的她,聲音悶悶的,叫沈顥軒感覺自己都快揉碎了。
彎腰直接橫抱起她,抬步就走。
夏雨愣神,一把抓住他的衣領,緊張的連聲音都弱了許多,“你快放我下來,這是在南宮家,不是在你的雲景!”
“你還有力氣走?”沈顥軒冷著臉,但是鳳眸中的疼惜不見絲毫減少,反而越發的厚重。“要是不好意思,可以裝作睡著,這樣閉上眼睛,就沒關係了。”
呆呆的眨了下紅腫的杏眼,夏雨才訕訕的閉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