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確定沒事,不需要去看下醫生嗎?”夏雨還是擔心她的身體,畢竟她現在能看到的,已經感覺觸目驚心了。
從地上站起來的沈玲,無所謂的搖頭,“我沒有你那麼金貴,去醫院幹什麼,過兩天就好了,不用管的。”
蹙著眉頭的她,顯然感覺到這是被diss了,尷尬的咳了一聲,嘟囔著。
“我哪裡金貴了,只是身體就這樣而已。”
見她一臉的羞澀,沈玲倒是感覺沒了剛剛的陰霾,忽然轉變的情緒,也就不翼而飛了。
“夏雨,我能不能問問你,三年前究竟是因為什麼,你才失蹤的?”
失蹤?
她似乎沒想通這個詞,怎麼能用在自己的身上。
面露疑惑的不解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三年前......”她沉了下眉眼,“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?”
“誒?”沈玲驚訝的挑眉,“不是你突然失蹤嗎?原因除了宏夏被楊振興接管以外,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?”
夏雨蹙眉,“你不知道我父母車禍的事嗎?而且外界傳言都說是兩人身亡。”
這回輪到沈玲想不通了,“我跟你知道得訊息,應該是有偏頗的,據我所知,三年前是因為意外車禍,宏夏沒辦法,才有楊振興接管的,這怎麼......前後差別那麼大嗎?”
她明白了,至今為止,所有人都認為是夏家對不起楊家在先。也就是在楊振興入獄後,她感覺到的那種不平衡出現的原因。
宏夏眾人來請她坐鎮,不過是因為有沈氏的緣故,再加上自己股份的原因。
而並不沒有為爸爸辯白,楊振興,依舊是那個為了兄弟,力排眾議的代理董事!
自嘲的笑容,從嘴角升起,在小臉上蔓延,整個人如同在沙漠中看到僅剩的一滴水,然後消散般無助。
沉痛和生機一個降臨,一個消失,留給她的,只有揮不去的黑暗。
“夏雨?”
見她一直不說話,沈玲伸手拉了一下她。
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,她驚了一下,這雙無神的眼睛,彷彿看到了死亡的寧寂。
“我沒事,你知道的,應該就是所有人知道的版本。”
即便是在法院審判後,她看到的那些新聞,也都是為了渲染的噱頭,並沒有實際的依據。
“不說這些了,我今天還要把婚紗做出來呢。”
很快就轉移裡注意力的她,在沈玲的眼中,像是個沒有生命的個體一般,在做機械的動作。
華彬會所
恭敬的在門口等候的青蓮,見邁巴赫停下,主動上前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