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開隔壁辦公室門的寧靜,一臉哀怨。
看她這副樣子,陳澤做好了迎接狂風暴雨的準備。
兩人一副準備好上戰場的形態,進了總裁辦。
沙發上的曾樹,忍著想要他們的心思,把目光放到夏雨身上。
“這件事你們處理好了?”
檔案仍在桌前,兩人走上去,最後一頁的賠償結果明明白白的寫的清楚,容不得他們解釋。
“是我......”
“是我......”
異口同聲的話,更惹得夏雨煩心。
“我不是讓你們來互相袒護的,這個結果會造成什麼影響,你們不知道嗎?”
默不作聲的寧靜,知道自己的問題,不願做徒勞的解釋,“眼下這是縮小影響最好的辦法,不然他們把事情鬧大,耽誤工期,再被頂上輿論的風波,那隻會......”
不是第一次出來危機的寧靜,還是選用了正常的手段。
平復心情的夏雨深吸一口氣,沉聲說著,“陳澤,你呢,也同意寧靜這樣做?”
他看了眼寧靜,還是果斷的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。
“我是第一負責人,這個處理方式是我認同的,任何後果我都會一力承擔。但首要,還是要對方滿意才行。”
辦公室內的空氣嚴肅起來,夏雨板著臉一語不發。
她知道這是寧靜做的主,以陳澤多年來跟在他身邊的經驗,絕不會用這樣的方式解決。
“陳澤,你不是宏夏的員工,但這個結果造成的損失,你有義務把風險和意外降到最低。國慶前,我希望看到你能拿出可用的計劃,不讓這件事的影響擴大。”
掃了眼對面的曾樹,她別過頭去,心裡其實也沒那麼氣。
“退讓不單單是君子行為,更會讓人以為我們是沒有能力承擔,反而造成有錯在先的假象。陳澤,你清楚要怎麼辦。”
“我知道了夏總,那我們先出去。”他拉著一旁執拗的寧靜離開辦公室。
門外,她煩悶的扯開,低聲說了句,“我的錯,不用你擔著。”
望著她落寞的背影,陳澤有些頭疼。
知道她也是為了夏雨考慮,才想儘量壓下這件事,可還是被發現了。
“以你的作風,怎麼會容忍屬下犯這麼低階的錯誤。並且沒有懲罰性的幾句就帶過了?呵,宏夏是做慈善的嗎,老闆都有著菩薩心腸?”
冷嘲熱諷的話,激不起夏雨任何的反駁之心。
“這件事是宏夏處理不當,曾總這邊有任何的要求我們都會在能力範圍內加以補償。事情已經發生,只追究前因顯然不理智,但事發有因,曾總是否也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情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