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哪怕被如此傷害,還是奮不顧身的撲向他。那樣的愛,還能簡單賦予愛的名義嗎?
現在她知道了,無論是金月,還是夏筱筱,對他都不是愛。只是為了滿足內心的某種需求。
“找到證據了嗎?”
沈顥軒突然開口,聽的她一愣,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。
楊旭苦笑向前邁出幾步,“證據也不過是定義最終進去的人,有些事,我知道就行了。再有,她也沒這個能力在獄裡對他動手,不過是有人借她的手而已。”
“曾樹?”
他點點頭,看向了夏雨,“跟你沒關係的,而且沈少也沒打算要瞞著你。”
對於楊旭的解釋,沈顥軒只覺得有些刻意,用力握緊了掌中的小手。
現在,她算是知道楊振興死前的經歷,不過是有人想為此報復。
“然後呢,你有什麼打算?和夏筱筱之間,就這樣嗎?”
“她剛剛簽字了,我們也算是放過彼此了。”
楊旭拿著檔案走出去,忽然停住腳步,“以後,我們還是不要見了,其實我們之間,從相見的那一瞬間時,就已經是錯誤了。”
看著他孤單清冷的背影時,夏雨感覺心裡丟了什麼。
“我們回家吧?”
他們走出醫院時,看到坐在馬路上的瘦弱身影。
“她......”
“已經通知李琴了,會有人帶她走的。”
與他來說,讓夏筱筱感受死亡,才是對她的仁慈。
一週後,夏雨結束通話電話,便坐在床邊迷糊的磕著頭。
“哪裡不舒服?”
她揉揉腦袋,直接靠在了沈顥軒的懷裡。
而他單手抱著的小傢伙,正拿著一隻肉乎乎的小手,放在夏雨的頭上。
“你看,小熙都在關心你呢。”
夏雨沒有動,反而抱得更緊。
察覺到不對的沈顥軒,蹭了蹭小狐狸的腦袋,“只是見一下奶奶而已,沒什麼的。”
“不是,我想睡覺。”
男人輕聲笑著,寵溺的說道:“好,晚上回來讓你睡個夠,明天絕對不把你叫醒,好不好?”